等一切平息,徐浪满足地沉入梦乡,苏文羽却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满足,又......害怕。
她不是没经验。
可徐浪的体力,实在太惊人了。
持续两个多小时......这真的是东方男人能有的战斗力吗?
带着这个疑问,苏文羽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日上三竿。
苏文羽醒来时,枕边已经空了。
她坐起身,用毛巾裹住身子,靠在床头。
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腰酸,腿软,某个地方还火辣辣地疼。
可她脸上,却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是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征服后,女人特有的柔情。
清岩会所,徐浪的办公室。
吴飞阳将一份文件夹推到他面前,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小浪,看看。”
徐浪打开文件前,心里已经有了底——这八成是那块地皮的转让合同。
可看到具体数字时,他还是愣了一下。
两亿三千万。
比最初预估的少了整整七千万。
这位天河集团的陈董事长,果然不愧是商场老手——杀价杀得狠,但做事也够漂亮。
“谢谢吴叔叔。”徐浪合上文件,郑重地说,“月底前,钱会转到您账户上。”
“不急。”吴飞阳指了指文件夹最后一页,“先把这份协议签了。签完,这块地——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了。”
徐浪拿起那份协议,仔细看了起来。
信任归信任,原则归原则。
几千万上亿的生意,再小心也不为过。
条款很干净,没有陷阱,没有模糊地带。
吴飞阳做事,确实靠谱。
徐浪招来服务生,要来一支笔,在转让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沉稳有力。
“小浪,待会我去律师事务所做公证,之后把附件给你。”吴飞阳收好文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其实......应该是我谢你。”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这么大一笔生意,平白赚了七千万。而且我爸在研究所治疗这段时间,身体明显好转——至少吃得好,睡得香。”
徐浪连忙摆手:“吴叔叔别这么说。癌症这病......研究所至今没拿出根治方案,我已经愧对大家的信任了。”
“话不能这么说。”吴飞阳正色道,“癌症不是一般病症。只要能抑制住癌细胞扩散,让我爸少受点苦,多活几年......我就知足了。更何况,研究所是免费治疗——”
他叹了口气:“比起外面那些只知道开高价药、骗钱的庸医,你们做的......已经够多了。”
徐浪沉默片刻,抬起头,眼神坚定:“吴叔叔,我向您保证——年底前,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吴飞阳怔住了。
他看着徐浪,看着这个年轻人眼中不容置疑的笃定,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小浪,”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如果你真能做到......你就是我吴家的大恩人。这份情,吴家永世不忘。”
送走激动的吴飞阳,徐浪坐回椅子上,第一次认真思考起研究所的未来。
以研究所目前的实力,就算资金充足,和国家级的研究机构相比,也还是凤毛麟角。
举国之力都攻克不了的难题,他不敢说一定能解决。
但......抑制癌细胞扩散,延缓病情恶化——这个目标,他有信心。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先做到这一步,再谈根治。
徐浪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徐少,查清楚了。”
阿牛和阿辉推门进来,将一份资料放在桌上。
“那家伙姓李,在家排行老大,人称李大。”
阿辉撇撇嘴,语气不屑。
“根本不用我们算计——这货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爱吹牛,没诚信,还欠了一屁股债,天天东躲西藏。”
阿牛接话:
“表面光鲜,内里早就烂透了。以前走水货发了点财,回老家买了房产,跟人合股开加工厂赔了,合伙人跑了,留下的烂摊子反倒成了日进斗金的铺面......真是天意弄人。”
徐浪饶有兴趣地翻着资料。
李古,四十七岁,名下三处房产,负债两百多万......
“他的债主,联系好了?”徐浪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阿辉立刻拍胸脯:“徐少放心,我们办事,您放一百二十个心——”
他阴恻恻地笑了:“待会,准吓得他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