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行醒目标题跃上屏幕:
“电视机前的朋友们——如果您是单身成功男士,明晚八点,请务必准时守候。如果您是单身知性女性,明晚八点,也请一定不要错过。”
“至于到底是什么......请容许我们卖个关子。明晚八点,不见不散,千万别迟到哦!”
酒店套房,灯光柔和。
徐浪靠在床头,望着从浴室走出来的杨静——她浑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发梢还滴着水珠。
“累了吧?”徐浪笑意温柔。
“连着赶戏,能不累吗?”杨静嘴上抱怨,眼底却漾着幸福。
这半个月徐浪一直陪着她,让她心满意足。
虽未突破最后防线,但亲密接触她并不抗拒——比如现在,徐浪的手正抚过她光洁修长的小腿,还不安分地试图扯松浴巾。
杨静不是没问过徐浪为何始终克制。
虽由女方开口有些难为情,但她始终记得白冰那句“你们上过床了?”。
当时她惊觉自己与徐浪的关系,竟不如白冰那般深入。
她也曾想寻个平衡点,打破心中枷锁。
可徐浪总说:“真到那一步,会影响你明天拍戏。”
杨静无法反驳——为拍《扶汉》,她已数月没睡过懒觉。
“明天就要回南安省了?”徐浪搂住她的腰。
杨静伸手关了台灯。
黑暗笼罩房间,她才轻声应道:“嗯。你真不和我一起走?”
“公司的事堆成山了。荒废半个月,文件怕是能埋人。”
徐浪轻嗅她发间清香。
“等去了南大读书,更没时间打理。再说......这么大笔捐款进来,后续善款还会源源不断,晓雨姐一个人怕忙不过来。”
“知道啦,徐大忙人。”杨静佯嗔,身子却更贴近了些。
“舍不得我?”徐浪低笑。
“臭美!谁舍不得你?”杨静扭动身子想挣脱,却猝不及防被翻转过来——转眼变成趴在他胸口的姿势。
浴巾滑落,她顿时心跳如擂鼓。
“你......你想干什么?”声音里透着紧张。
“干什么?”徐浪坏笑,“当然是睡觉。”
他的手起初只是轻抚她后背,待杨静刚放松下来,忽然扬起,“啪”一声轻拍在她臀上。
“你!坏蛋!放开我......”
杨静又羞又恼,挣扎着想爬下去——传来的硌感,让她慌了神。
看过不少欧美电影的杨静,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虽不担心徐浪真会乱来,但未经人事的恐慌,让她心虚得厉害。
“不行。”徐浪搂得更紧,嗓音低沉,“今晚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杨静声音发颤。
徐浪哪猜得到她这番心思,又在她臀上轻拍一记,惹得她牙痒痒。
待她威胁要咬人,他才慢悠悠道:“第一,老老实实趴我身上睡,别想下去。”
“第二呢?”杨静立刻过滤掉第一个选项。
“第二嘛......”徐浪拖长语调,“我趴你身上睡一夜。”
“你!无耻!”杨静一拳捶在他胸口。
“这么说,选第二条了?”徐浪作势要翻身。
杨静明显感觉到身下震动,心一横,死死搂住他脖颈:
“我选第一条!今晚姑奶奶就趴你身上睡,打鼾流口水!”
“你敢乱动吵醒我......我就、我就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