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别开枪......”宁博伟哆哆嗦嗦地发动车子。
郭海生大脑一片空白,无边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
不是说只是“牢狱之灾”吗?这分明是“血光之灾”的架势!
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贪什么地皮,赚什么大钱,这下怕是要把命赔上了!
锦囊!
对,锦囊!
他手指颤抖着,悄悄向内袋摸去。
方大师说了,身陷囹圄便可打开!
现在这情况,跟坐牢有什么分别?甚至更糟!
“你干什么!手放回去!”疤脸男厉喝,枪口再次顶紧。
郭海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缩手,哭丧着脸道:
“我、我拿纸巾擦汗......兄弟,枪......枪拿开点行吗?我保证不动......”
“哼,量你也不敢!”疤脸男稍稍移开枪口,仍死死盯着他,“别想跳车,老子一枪崩了你!警察也救不了你!”
“是是是......”郭海生连声应着,冷汗已浸湿了衬衫后背。
此刻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平安回家。
车子七拐八绕,渐渐驶离市区,最终在郊区一个荒僻的村屋前停下。
“下来!抱头!”
几人将他们拽下车。
一个戴着墨镜、身材发福的胖子踱步过来,先打量了一
“跟宁老板一起的,怕他报警,就一块儿‘请’来了。”
“哦?”胖子挑了挑眉,随意一挥手,“先关边上去。等我跟宁老板‘谈’好了,再放他走。看紧点,不老实就处理掉。”
立刻有两人上前,反扭住郭海生的胳膊,将他推向旁边一间昏暗的杂物房。
郭海生失魂落魄,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他被押走之后,那个吓得发抖的“宁老板”、一脸凶相的胖子,以及周围几个“打手”,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些许戏谑的眼神。
杂物房的门“砰”地关上,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黑暗中,郭海生背靠冰冷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手又一次颤抖着探向胸前那个深蓝色的锦囊。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