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看向邵成杰。
“邵大哥,徐浪的意思很明确,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否则......后果我们可能都承担不起。”
除了她和邵成杰,目前知道实情的只有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以及闻讯赶来、亲自坐镇督办的天海市警局局长。
局长发了话,被暂时压了下来。
这种“默契”背后的门道,在场几人都心知肚明,在这座城市里,也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我明白。”
邵成杰重重点头,眉头紧锁。
“刘大哥在电话里也是这么交代的,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刘懿文步履匆匆地疾步而来,脸上惯有的从容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焦灼与严肃。
他先是对邵成杰微微颔首,随即目光便牢牢锁定在杨静身上。
“小静,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浪情况怎么样?”
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杨静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将先前对邵成杰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末了疲惫地补充道:
“刘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我现在脑子里很乱,让我静一静,好吗?”
说完,她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上,目光失神地盯着手术室门上方那盏刺目的红灯。
刘懿文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没有再多问,只是拍了拍邵成杰的肩膀,两人沉默地站在走廊里,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煎熬着。
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那盏象征着未知与等待的红灯,终于“啪”地一声熄灭了,转为平静的绿色。
门被推开,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如纸的徐浪被护士小心翼翼地推了出来,转移向重症监护病房。
刘懿文和杨静立刻围了上去。
“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杨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抓住主刀医生的白大褂衣袖。
那位中年医生看了看四周,认出了杨静,也认出了刘懿文和邵成杰这几张在天海市绝非寻常的面孔。
他压低声音:“几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