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
高沃姆整个人弹跳起来,眼泪鼻涕一齐涌出,看着自己已经变成深紫色的手掌,连连哀嚎:“放手!要断了!求求你!”
“在我们东方,有句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徐浪面色平静,手上力道却不减反增,“高沃姆先生如此‘热情’,我自然要以同等的诚意回报,这才不失礼数。”
周围的人都看得明白——分明是高沃姆先挑衅,此刻不过是自食其果。
这家伙仗着家里有钱,在学校里拉帮结派,租下男生馆作为据点,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今天算是踢到了铁板。
“放开他!”
“快松手!”
“信不信让你躺着出去?!”
七八个肤色各异的男生围了上来,有白人、黑人,也有亚裔,都是高沃姆养的马仔。
徐浪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正要开口,却听见一阵咳嗽声传来。
“都住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缓步走来,他慢条斯理地打量着徐浪,“我是法学部的维斯教授。这位先生,你应该知道,学校禁止斗殴吧?”
“维斯教授,其实......”安蒂拉想解释。
“安蒂拉同学,我在和这位先生说话。”维斯教授冷冷打断她。
徐浪松开手,高沃姆立刻抱着手蹲在地上哀嚎。
徐浪看向老教授,平静道:“我不是贵校学生,这次来......”
“既然不是本校学生,事情就清楚了。”
维斯教授点点头,转向安蒂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安蒂拉小姐,我很失望。你怎么能随便带校外人员,甚至是社会闲杂人等到学校来?这会给学校声誉带来污点,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他指了指高沃姆,缓缓道:“明天,你和高沃姆同学到我办公室来,罚抄《七宗罪》。必须在办公室里抄完才能离开,饮食我会让人送去。”
高沃姆忍痛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窃喜:“谢谢维斯教授!您真是太仁慈了!”
安蒂拉却冷笑一声:“我没空。要抄,你陪他抄。”
“放肆!”维斯教授脸色一沉,“你是想让我报警把你这位‘朋友’抓起来,还是想让我通知你父母,让学校给你记过处分?或者,两样都想要?”
“你在威胁我?”安蒂拉眯起眼睛。
“我只是在纠正你的错误。”维斯教授义正辞严。
“抄《七宗罪》?做梦!”安蒂拉挽住徐浪的手臂,冷笑道:“维斯教授,你想报警尽管报。不过我敢保证,警察来了之后,不仅我这位朋友没事,您还会因为妨害社会治安、影响国际关系等罪名被逮捕。不信的话,您尽管试试。”
“你!”维斯教授脸色铁青,对亚齐喝道:“报警!就说有人涉嫌携带毒品进入校园!”
高沃姆怨毒地瞪了徐浪一眼,压低声音对亚齐说:“就说怀疑他身上有大麻,可能在校园里销售。”
“高沃姆!你无耻!”安蒂拉听得真切,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诬陷!我要告你诽谤!”
“那要看警察信谁。”高沃姆有恃无恐。
他父亲开的牙科诊所有好几位国会议员光顾,对付一个亚裔外国人,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徐浪却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
倒是安蒂拉有些慌了,凑近他低声道:“对不起,没想到会闹成这样......要不你先走?你身份特殊,曝光了不好。”
“放心。”徐浪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冷冷扫过高沃姆和维斯教授,“我们中国有句古话: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既然敢来,自然有应对的办法。”
安蒂拉将信将疑,却也只能选择相信他。
二十分钟后,三辆警车呼啸而至。十几名配枪警察鱼贯而入。
为首的警官刚走进大厅,忽然瞥见门口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脸色顿时一变:
“埃尔马尔先生?您怎么在这儿?难道维迪克先生也......”
他可是清楚得很——有埃尔马尔出现的地方,八成就有那位金融大亨维迪克。
埃尔马尔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在黝黑皮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维迪克先生没来,不过......他邀请的贵宾正在里面遇到点麻烦。好像有些不懂事的学生报了警,诬陷贵宾携带毒品。”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扫过一众警察:
“我正想看看是哪位警官负责这个案子。如果是熟人还好说,若是陌生人......那我只能给维迪克先生打个电话,看他是不是需要请国会发言人出面做个担保了。”
话音落下,不仅为首的警官,所有警察的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