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浪似笑非笑地拉着莫莹莹的手,让出一条道,“言小姐既然这么坚持,那就请便。只不过——希望你别后悔。”
话音落地,言溪溪心里一沉。
她知道,基金会那个身份,怕是保不住了。
满腹委屈,可倔强的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赵铭一家离开了包厢。
赵铭虽然恨不得撕了徐浪,但此刻也只能低着头,满脸惊惧地跟着言溪溪往外走——他终于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什么人了。
门关上。
徐浪让莫莹莹先去隔壁包厢休息,又安排两位青少派的女成员陪着。
等人都走了,他才“噗嗤”一声笑出来。
“刘大哥,邵大哥,你们这样子——估计回家,阿姨都不认识了吧?”
可不是?
被打得连亲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邵成杰讪讪地干笑。
刘懿文气呼呼地一巴掌拍在沙发上,刚要说什么,就“哎哟”一声喊疼,把两个护士逗得差点笑出声。
“罢了罢了。”刘懿文无奈地叹气,“替你这小子挡灾,被你笑话不算,还得陪你演戏——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放心,那小子晚点收拾不迟。”邵成杰捂着淤青的脸,“幸亏提前和徐少通了气,不然还真想不出这么损的招。”
“只是被言小姐误会了,咱们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刘懿文说着说着,忽然脸上浮起幸灾乐祸的笑,“对了,我差点忘了——我已经调走了,只要躲着点,肯定见不着这位大小姐。不过成杰你......”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你好像得天天和她打交道吧?共用一间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邵成杰脸色一僵。
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刘懿文调去了青壮派,徐浪几乎不回总部——也就是说,这次得罪言溪溪的怒火,得他一个人扛下来。
“大不了我请假!”他咬牙道,“正好这次受伤了。逼急我,我把自己腿打断,先躲个十天半月再说!”
“有种!”
“有种!”
徐浪和刘懿文毫不犹豫地竖起大拇指。
邵成杰愣了愣,干笑道:
“开玩笑,开玩笑的。我又不是傻子,没事跟自己过不去干嘛?打断腿,我可没那勇气。”
“好了,说正事。”刘懿文笑着摆手,“小浪,你觉得这是个反击的机会?”
“没错。”徐浪点点头,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千载难逢。你和成杰都受了伤,自然要将计就计。先故意制造和言溪溪的矛盾,然后——”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方设法,引张娴暮入局。如果能成,这次就算不能让燕京党脱层皮,也能让张娴暮栽个大跟头。”
满屋子的人眼睛都亮了。
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阴谋得逞的阴恻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