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祝灿被气得浑身哆嗦。
“难道你不是寡妇?裤腰带那么松,就别装什么贞洁烈女了。”
谷胖子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
祝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贺阳皱着眉头对着谷胖子就给了一拳。
“啊。”
谷胖子被打的弯下了腰。
“你凭什么打我,公安同志,他当着你们的面就打我。”
“凭你胡说八道,凭你该打。”
贺阳说不出寡妇这两个字。
如果不是当着公安的面,他还能再打两拳。
谷胖子看着来的两个公安,坚持让他们俩把贺阳也抓起来。
两个公安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他们刚才也听到谷胖子说的那些不干不净的话,都觉得他该打。
祝灿看到谷胖子还不依不饶,狠了狠心,上前给了谷胖子两拳。
她的力气不大,没有把谷胖子打疼,只是把他打愣了。
“公安还在这里呢,你们就敢行凶?”
这两个人,怎么比他都嚣张?
祝灿嘴唇哆嗦着说:“你当着公安同志的面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在街上拦着我,就应该把你木仓毙。”
谷胖子可不怕祝灿,他梗着脖子说:“我可没有说错,你就是寡妇,我刚才摸你的时候,难道你不爽?”
祝灿想再给谷胖子一拳,手哆嗦着却打不下去。
“我帮你打。”
贺阳对着谷胖子又是一拳。
两个公安互相看了一眼,在贺阳打了两拳后,拦住了他。
“行了。”
再打就把人打死了,他们不好交代。
谷胖子痛得弯下腰,说什么也不肯走。
“你要是走不动,咱们就在这里算算你当街拦下女同志的意图,看看你的情况能被判几年。”
一个公安的话,让谷胖子僵住,很快站了起来。
“我,我没事了。”
他每次犯错,都是被批评教育几句,顶多在公安局里面关几天,现在听到要被判几年,立刻就害怕了。
另一个公安看向贺阳和祝灿。
“你们也要跟我们去公安局里做笔录。”
贺阳看向祝灿,祝灿全身都在哆嗦,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冷的,贺阳脱下身上的风衣,披到了祝灿的身上。
感觉到身上一阵暖气,祝灿才察觉到身上的风衣。
“不用,我不冷。”
“我觉得热,你先披着,等会儿再给我。”
贺阳刚才一眼扫过去,发现祝灿穿的衬衣领子就撕了个口子,就这么走到公安局,肯定会被人看到。
祝灿今天出门是穿了外套的,可刚才跟谷胖子一通纠缠,外套早不知道去哪儿了,但她不想披着贺阳的外套,想要脱下来。
贺阳只好告诉她:“你的衣服领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