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河也笑了。“不是狠，是不想让你失望。”
深圳，灵境科技。林风到灵境报到的那天，比赵星河更惨。他不是搞技术的，在那些工程师眼里，他就是个门外汉，一个靠关系混进来的外行。
“林总监，您懂类脑计算吗？”第一个来“请教”的人问。
林风摇了摇头。“不懂。”
“那您懂神经网络吗？”
“不懂。”
“那您懂芯片设计吗？”
“不懂。”
那人的笑容越来越明显。“那您懂什么？”
林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我懂人。”
那人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叫张浩，三十五岁，单身，住在南山区，租房，月薪三万五。你来灵境两年了，没有升过职，不是因为能力不行，是因为你不会跟领导搞关系。你刚才问我那些问题，不是真的想知道我懂不懂，是想让我出丑。”
张浩的脸色彻底变了。
“张工，”林风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懂技术，但我懂你。你缺的不是知识，是机会。我来了，机会就有了。”
张浩站在那里，像被人点了穴。
“还有问题吗？”林风问。
张浩摇了摇头，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林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不会技术，但他会做人。这是他的本事，也是他的底气。
深圳，华芯科技总部，深夜。赵星河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那份被赵铁军摔过的流片计划。他一项一项地看，一项一项地改，一项一项地标注。累了就喝口茶，困了就站起来走两步，眼睛花了就揉一揉。
手机震动了，是林晓的信息：“第一天，怎么样？”
他回复：“还行。”
“听说你把宋思远和赵铁军都搞定了？”
赵星河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扬起。“你消息挺灵通。”
“林风跟我说的。”
赵星河愣了一下。“林风？他不是第一天去灵境吗？”
“是。但他已经搞定了张浩。”
赵星河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是真的。“他比我快。”
“不是快，是狠。他直接打脸。”
赵星河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林风的方式，和他不一样。他是用技术服人，林风是用人性服人。但目的是一样的——让那些不服的人，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