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沣牙根直痒痒,猛然转身看向林安平。
“公爷若真信得过!末将愿领兵讨伐!”
林安平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即刻恢复如常。
“末将愿领兵...”黄元江捏着鼻子,夹着嗓音重复了一遍,“咋地?你要领兵去送死啊?”
不孝子潘沣!恳求列祖列宗,让姓黄此撩出门就被雷劈!最好劈在嘴巴上!
潘沣一张脸涨得通红。
“公爷!末将虽是降将,可也是带兵多年的!”潘沣平复了好一阵,“那三城底细,末将一清二楚!”
林安平故意横了黄元江一眼,然后笑脸对着潘沣,“潘将军所言,当属实不假?”
“末将未有半句妄言!”
林安平起身,在潘沣面前来回踱步。
“兄长,你意下如何?”
潘沣看向黄元江,心里大呼,公爷啊!你问这个恶人作甚?
“这怕是...”黄元江上下扫了潘沣一眼,“不太靠谱,给他兵马,岂不是放虎归山?”
瞅瞅?就说吧,这人嘴里没啥好话。
潘沣听后,脸上黑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的。
“末将愿立军令状!一家老小皆交由你们看押!”
“潘将军言重,言重了,”林安平笑着摆了摆手,“军令状大可不必。本公还是信得过你的。”
他走到潘沣面前,神色温和。
潘沣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心中忽然忐忑不安起来。
盯着潘沣看了好几眼,林安平忽然叹了口气。
“唉...其实是本公唐突了,本官知道,旧朝旧地,多年同僚,让将军带兵去讨伐他们...”
“是本公欠考虑.”
这突然转变的一番话,听的潘沣表情一滞。
林安平抬手拍了拍潘沣肩膀,随后转身走回椅子边,背对着他却没坐下。
“罢了,罢了,”林安平背对潘沣接着开口,“本公就不强人所难了,将军先在城中歇息几日,待朝廷旨意下来,再看如何安排将军...”
朝廷旨意?安排?那不就是要处置他吗?
然和呢?押回汉华京都?
入狱?砍头?家人同罪?
潘沣心中一紧,越想越胆颤...
“公爷!”潘沣忽然跪到地上!
“将军这是何意?”林安平回头,“还不快扶将军起来!”
“公爷!请公爷给末将一个机会!一个证明末将废无用的机会!末将不领兵做前锋亦可!”
林安平抬手,正上前的耗子和菜鸡退了回去。
“末将愿为前锋!替汉华扫平余孽!若有一城不破,末将亲自割下项上人头!”
林安平看了他一眼,目光移向黄元江。,
“咳咳!”黄元江板着脸清咳两声,“潘沣你这话说的咱爱听,但...当真能否?!”
“能!”
“好!”黄元江声音猛然提高,“有胆魄!那咱就给你五千兵马,归你统领!届时破了三城,功劳全算你的!”
功劳全算你的?!
潘沣猛然抬头,望着黄元江眼中一片炙热...
列祖列宗啊!不孝子潘沣收回刚才的请求,就当方才听到一个屁...
“末将定不辱使命!”潘沣重重抱拳,又看向林安平,“公爷您?”
“就依兄长之意吧,”林安平点头开口,“耗子,回头让佟淳意去给潘将军处理一下伤口。”
“谢公爷!谢小公爷!”
林安平上前一步,将潘沣从地上虚扶起。
“本公在南华城摆好酒宴,静等将军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