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臣子...”宋高析身子斜了斜,嘴角翘的更高,“朕如何不放心?”
群臣表情无奈,却也积极配合。
“陛下所言极是!”
“汉国公确为朝之栋梁。”
“臣等惭愧!”
众臣官面话,宋高析听的不屑撇了撇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闭嘴,他还要接着念呢。
“取天下者,以兵;安天下者,以政,兵者,除乱定危,政者,养息固本也。”
他又停,奏折放到腿上,目光落在户部尚书钱进身上。
“钱爱卿,这话你怎么看?”
钱进被点名,连忙出列,“回陛下,汉国公此言,实乃有理,在臣看来...”
“你别看来了,”宋高析直接打断钱进开口,“你之前不是还说林安平好大喜功、目无圣上,行私令...”
钱进心里“咯噔”一声,皇上这么记仇的吗?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记得?
“陛下,老臣..老臣...”
“怎么,如今倒觉得是至理了?”
钱进老脸一红,“老臣...是老臣当初不明,妄议汉国公...”
“哼!”
宋高析冷哼一声,抬起腿上奏折。
“统摄军事,督察政务。郡守、县令,皆由朝廷派送,不以竹甸旧员重任。”
这次,看向了吏部尚书郭子铭。
“郭卿,你觉得呢?”
郭子铭出列,躬身拱手,“回禀陛下,汉国公此议甚妥!新附之地,其心未定,委以旧员,恐生反复,由朝廷选派郡守县令,既可控,又可推行汉化,善政也!”
宋高析听的下巴扬了扬,这个回答很满意。
“化外之民,不知汉礼,当广设学堂,教民以孝悌忠信。”
看向礼部尚书谭道石。
谭道石听第一句,就知轮到他了,皇上刚看过来,他就已经抬腿出列。
“陛下!汉国公所表当赞也!”
宋高析没打算多搭理他,摆了摆手,让其站回去。
念到“驻军屯田”时,看了一眼兵部尚书侯云宏。
侯云宏连忙出列,主动开口,“陛下,臣以为汉国公此议极好!”
“边远,粮草难,若以戍卒屯田,且耕且守,实为汤汤之策!”
宋高析笑容挂在脸上,“侯卿今个倒是积极。”
侯云宏讪讪一笑,“汉国公之远见。臣惭愧。”
念到林安平请求留镇南疆三年,宋高析脸上笑容一收。
“臣叩请陛下准臣留南三年,安新民...”
宋高析放下奏折,靠在龙椅背上,目光扫过殿中群臣。
“汉国公请求留镇三年,你们怎么看?”
殿中议论声四起...
有人说该准,南疆初定,确实需要林安平坐镇。
有人说该召回来,虽没有直说,但意思大概就是林安平功劳太大,留在外面不放心。
宋高析听的有些郁闷。
这些个人,是既想让林安平在南疆替他们守着,又怕他在外面独大,更忧虑林安平回京后,皇上会如何赏赐?
宋高析淡淡瞥了宁忠一眼。
宁忠两小步到了御阶前,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静...!大殿之上,不得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