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哪来的神经病加恋童癖!
祁秋对那张好看的脸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感觉自己遇到变态的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挥起了她的拳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砸向上官疏月的眼眶。
上官疏月闷声一声,身子不自觉的后仰,胳膊也松了力道,祁秋抓住这个时机,眼疾手快的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还不忘在他脚面狠狠踩了一脚,
“滚!神经病!”
长的人模人样,居然是个变态。
这是祁秋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趁上官疏月没回过神的功夫,祁秋如同一只滑不溜秋的泥鳅,钻入了幽暗的巷子里。
被祁秋狠狠揍了一顿的上官疏月只是轻抚着自己的眼眶,面上没有任何恼色,相反,他还自责的骂了一声自己,长出了一口气。
自己,好像吓到她了。上官疏月苦恼的看着祁秋消失的方向,他想不到,自己来到这里,居然会看到尚还年幼的祁秋。
只是。上官疏月低头看着刚刚拥抱过她的双手,手指忍不住蜷紧,贪恋着她在自己指尖留下的温度。
那种场景下,自己实在是控制不住啊。他以为,此生都不能和她相见了,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不过,妻君的模样,看起来也就十岁多出头的样子,自己确实吓到她了。上官疏月开始后悔自己刚才冲动的行为。
————
气喘吁吁的祁秋不敢做任何停留,她甚至怕那个变态尾随到家,特意兜了好几个圈子才偷偷摸摸的回到了家。
看着祁秋如临大敌的模样,祁晚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姐姐,怎么了?”
祁秋不想让祁晚担心,含糊的糊弄了过去,
“没什么,刚才碰到打架的了,吃饭吧。”
真是的,怎么会遇到这种事,这是对自己偷窃的惩罚吗?
祁秋心里惶惶,苦恼的咬住了筷子,只觉得这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惩罚。她现在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再剃回毛寸。
不过她向来没心没肺,很多事情她没那么多心思分出去,因而在睡了一觉后,很快把那个人抛在脑后。
“今天我去试试那家店,看看他们要不要临时工。”
祁秋穿戴整齐,信心满满的对祁晚说道。
祁晚压下眼里的担心,给她打气道,
“嗯嗯。我在家等你回来。”
大部分店基本上都不会收童工。但好在这家店的老板打量了她许久,或许实在是看她可怜,点头同意了。
祁秋眼睛一亮,连带着笑都带了几分真情实意。
“不过——”
老板口风一转,在看到祁秋单薄的身体时细长的眉毛蹙起,口吻略带质疑道,
“我这里的咖啡馆,是需要换上咖啡制服的,你能接受吗?”
祁秋忙不迭点头,根本不当一回事,只要每个月的伙食费有了,干什么都行。
直到站在镜子前的祁秋傻眼的看着穿着女仆装的自己,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一个问号。
这是做正经生意的地方吗?
看着祁秋忽变的脸色,老板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了,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乱想什么呢,我这是做正经生意的地方,算是我个人爱好,还有,你这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实在是……”
老板嫌弃的挑起她一缕发尾,拿过假发,不容分说的扣在她脑袋上,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
“嗯,顺眼多了,好好干吧。”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祁秋木着一张脸,在被老板再三提醒后,她这才扯起嘴角,僵着笑脸上前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