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707年隆冬,朔风席卷西北戈壁,皑皑白雪覆盖了伊犁河谷的草原,历经战火的新疆大地终于重归安宁。伊犁将军府整肃边防、安抚各族百姓,中原移民与当地部族和睦共处,边境商队往来渐密,一派安稳祥和之景。
谁也未曾料到,西北边陲的平静,竟被万里之外的沙俄轻易打破。
噶尔丹策零率准噶尔残部投奔沙俄后,一路直奔西伯利亚托博尔斯克要塞,跪求沙皇彼得一世收留。彼时的俄罗斯,正由彼得一世大刀阔斧推行改革,国力日渐强盛,对外扩张的野心愈发膨胀,早已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东方广袤的新疆、蒙古草原,妄图蚕食华夏领土、攫取远东利益。
彼得一世本就苦于找不到东进的借口,噶尔丹策零的到来,恰好给了他绝佳的由头。这位野心勃勃的沙皇,不顾两国边境既往和平约定,公然以**“庇护准噶尔难民、保护部族生存”**为幌子,迅速下达军令:命西伯利亚总督调集数千精锐哥萨克骑兵,进驻中俄边境,越境闯入中华共和国新疆、蒙古边境地带,明火执仗地挑起事端。
隆冬腊月,天寒地冻,冰封千里的边境线上,一场蓄意已久的挑衅骤然爆发。
身披皮毛大衣、手持马刀与燧发枪的哥萨克骑兵,仗着骑兵机动优势,越过传统边境线,分三路窜入新疆伊犁以东、蒙古喀尔喀部落牧场。这些沙俄士兵凶悍残暴,所到之处,焚烧村落、劫掠牧民牛羊、杀害边境百姓,捣毁边防哨所,将沿途的物资抢掠一空,还公然在边境地带搭建营寨,扬言要为准噶尔残部“夺回领地”。
短短十余日,边境警报接连传至伊犁将军府,无数牧民流离失所,牛羊被抢、家园被毁,原本安宁的西北边境,再次燃起烽烟,百姓哭声遍野,深陷危难之中。
驻守伊犁的巴特尔接到边报,看着一封封沾满血泪的急报,怒不可遏,拍案而起。他深知沙俄狼子野心,此番挑衅绝非偶然,而是蓄谋已久的领土窥探,若是一味退让,沙俄势必得寸进尺,西北、北方边境将永无宁日。
“沙俄蛮夷,公然越境屠戮我百姓、侵犯我疆土,岂容放肆!”巴特尔当即点兵两万,亲率边防精锐,顶着凛冽寒风,星夜奔赴边境线。
他深谙哥萨克骑兵的作战习性,虽机动性强、悍勇善战,却依旧沿用冷兵器为主的老式战术,装备远不及北伐军的新式枪械与野战炮。抵达边境后,巴特尔并未贸然出击,而是先派斥候摸清俄军布防,随后分兵合围,以步兵构筑火力防线,以骑兵迂回包抄,对窜入境内的俄军逐个清剿。
两军在喀尔喀草原正面交锋,哥萨克骑兵依旧凭借惯性发起集团冲锋,嘶吼着策马扑来,妄图以骑兵冲垮北伐军阵型。可巴特尔早有部署,随着一声令下,北伐军新式步枪齐射、轻型火炮轮番轰击,密集的弹雨与炮火瞬间覆盖冲锋的俄军,哥萨克骑兵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新式装备带来的代差优势,让这场反击战毫无悬念。俄军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火力,冲锋之势瞬间瓦解,阵型大乱,溃不成军。巴特尔乘胜追击,率军一路追杀至边境线,全歼入境俄军百余人,缴获大量军械物资,剩余哥萨克骑兵仓皇逃窜,退回沙俄境内,被俄军侵占的边境哨所、牧场尽数收复。
经此一战,巴特尔率军牢牢守住边境防线,下令加固边防工事,增兵驻守,严防俄军再次越境,西北边境暂时恢复平静。
消息传回莫斯科,彼得一世得知哥萨克骑兵惨败,顿时勃然大怒。
他本以为新生的中华共和国刚立国不久,国力孱弱、兵力分散,即便边境挑衅,也只会忍气吞声、妥协退让,未曾想对方反击如此迅猛,丝毫不给沙俄留情面。恼羞成怒之下,彼得一世一面下令在西伯利亚增兵备战,一面火速派遣亲信使者,携带国书赶赴北京,以强硬姿态向中华共和国施压。
公元1707年仲春,沙俄使者抵达北京,态度傲慢无礼,全然不将新生的共和政权放在眼里。觐见赵罗时,使者非但不行中原礼仪,反而当众宣读沙皇国书,提出三项蛮横无理的要求:其一,中华共和国立即向沙俄赔偿白银百万两,承担“俄军越境自卫”的全部损失;其二,允许噶尔丹策零率领准噶尔残部返回新疆,划地自治,中央不得干预;其三,割让新疆伊犁以北、蒙古喀尔喀以西大片边境领土,归沙俄管辖。
最后,沙俄使者更是厉声威胁,语气嚣张至极:“我沙皇陛下有令,限贵国三日内答复,如若不从,沙俄百万大军即刻东进,兵戎相见,踏平西北边境!”
朝堂之上,沙俄使者的狂言,瞬间激怒了在场所有内阁官员,众人纷纷怒斥沙俄蛮不讲理、侵略成性。
赵罗端坐高台,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威严,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待沙俄使者话音落下,他缓缓起身,目光如刀,直视沙俄使者,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给出了毫无转圜余地的强硬回应:
“你回去告诉彼得一世,中华共和国领土,寸土不让,一分一毫都绝不可能割让!准噶尔残部乃是我国叛匪,沙俄收留我国叛匪、纵容士兵越境屠戮百姓,本就是违背道义、侵略他国之举,何来赔偿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