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709年盛夏,修缮一新的北京城愈发彰显出共和新都的气象,故宫博物院全面开放,共和广场人流如织,南北商贸通达,边疆安定祥和,首任大总统赵罗履职后,恪守宪法、推行善政,国内民心凝聚、国力稳步回升,一扫昔日战乱凋敝之象,东方大国的蓬勃生机,已然越过重洋,传遍世界各国。
此前十余年,中华大地深陷改朝换代的战火,满清政权崩塌,新生的共和政体又颠覆千年帝制,与西方诸国熟知的东方君主制截然不同,欧洲、南洋、日本各国皆持观望态度,迟迟未予这个新生国家正式承认。
而随着全国大选圆满落幕、共和政体彻底稳固、疆域一统、边防强盛、经济复苏,中华共和国以独立自主、国力强盛的姿态,正式登上国际舞台,再也无人敢小觑。各国政府看清大势,纷纷摒弃观望,相继派出使节,跨越山海,奔赴北京,请求建立正式外交关系,昔日沉寂的东方国门,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万国来朝。
最先遣使来京的,是与沙俄夙怨颇深的瑞典。瑞典国王听闻中华共和国在恰克图挫败沙俄扩张、与沙俄签订平等条约,又深知其国力强盛,当即派出以公爵为首的使节团,携带国书与珍宝,率先抵达北京,请求建交通商、缔结攻守同盟,借助中华之力牵制沙俄,缓解欧洲大北方战争的压力。
紧随其后,英国、法国两国也先后派出官方使节。彼时欧洲启蒙思潮渐起,英法两国急于开拓东方庞大的商品市场与原料产地,更对中华颠覆帝制、建立共和的全新政体充满好奇。两国使节携带国王亲笔国书,携带工业制品、西洋器物、珍奇特产,浩浩荡荡入京,正式递交国书,承认中华共和国的国际地位,请求开放通商口岸、建立平等外交关系。
南洋诸国中,葡萄牙早已占据澳门,深知中华内地一统、国力恢复,再无殖民可乘之机,当即遣使入京,主动承认澳门主权归属中华,仅请求保留通商居住之权,率先与中华敲定建交条约,稳固南洋贸易利益。
短短数月间,北京城内各国使节云集,不同肤色、不同服饰的异域来客,穿梭在京城街巷,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昔日只对封建王朝朝贡的番邦使节,如今皆以平等外交的姿态,登门拜访,承认这个全新的共和国家,中华共和国的国际地位,得到了西方世界的广泛认可。
而在一众来使中,荷兰的处境最为尴尬。
早年中华复兴军横扫南洋、驱逐荷兰殖民势力,收复南洋诸多岛屿,荷兰东印度公司损兵折将、丧失大片殖民地与贸易利益,对新生政权心存芥蒂,一直暗中敌视、断绝贸易往来。可如今,中华共和国一统华夏、国力蒸蒸日上,不仅掌控东亚、南洋贸易命脉,更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荷兰东印度公司无力抗衡,再僵持下去,只会彻底失去东方市场,彻底断绝贸易利益。
万般无奈之下,荷兰东印度公司总督被迫派遣专使,携带文书赶赴北京,放下身段登门求和,一面为早年的殖民冲突致歉,一面请求解除贸易禁令、恢复双边商贸往来,姿态放得极低。
赵罗与内阁商议后,秉持**“既往不咎、以利为本”**的原则,给出了明确的谈判底线:其一,荷兰必须为早年殖民侵扰、挑起战事赔偿白银五十万两,作为战争损失与百姓抚恤;其二,荷兰开放占据的爪哇、苏门答腊部分岛屿港口,供中华商船停靠、补给、通商,不得收取苛重税费;其三,双边贸易平等往来,不得歧视华商、不得加收重税,荷兰商船进入中华海域,需遵守中华律法。
荷兰使节起初试图讨价还价,妄图减少赔偿、拒绝开放岛屿,可赵罗态度强硬,直言“不接受条件,便永久断绝贸易往来,中华水师将全面封锁南洋航道”。荷兰东印度公司无力与中华抗衡,更舍不得放弃东方庞大的贸易市场,最终只能被迫接受全部条款,签订《中荷通商修好条约》。
至此,中荷昔日恩怨一笔勾销,双边贸易正式重启,中华商船得以顺利进入南洋深处,对外贸易版图进一步扩大。
这边与西方诸国建交谈判刚落定,东方的日本也传来重磅消息。
日本国内西南诸藩与德川幕府的内战终告结束,西南诸藩击败幕府势力,掌控日本政权,组建革新派新政府。新政府早已看清中华共和国的强盛实力,更钦佩其共和革新的政体,当即主动派出外交使节,乘船奔赴北京,宣布废除德川幕府时期的所有保守政策,正式与中华共和国建立平等外交关系,互派常驻使节,开展商贸、文化交流。
自明末以来,中日两国因战乱、闭关,外交关系长期中断,此番重新建交,意义非凡,彻底打通了东亚两国的外交、商贸通道,周边朝鲜、琉球等小国,也纷纷效仿,遣使入京,归附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