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柯尔无助的抱头蹲下，不知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离谱事时，忽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他拿起来一看，赫然是总警监打来的。
他和小蓝与苏禾对视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顾总？”
总警监的咆哮声立马隔着屏幕传了过来：“柯尔！叶涵！苏禾！你们三个小王八蛋在搞什么鬼！？”
这动静好悬给他电话都给震飞，背景音里还能听到警局里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显而易见，整个系统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顾总，您先冷静——”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总警监的声音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颤抖，“我们沿海这边导弹满天飞！北大西洋沉了大半个航母战斗群！地中海现在更惨，救生艇跟下饺子似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压制把电话捏碎的冲动。
“我现在刚从紧急会议回来，北联代表差点把桌子掀了！他们说你们的联合舰队在过去六小时里击沉了十七艘船！十七艘！包括一艘满载游客的游轮！”
“顾总，真不是我们打的！”柯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绝望的恳切，“我们一艘船都没动！全聚在这里，您可以去查每天都盯着这的卫星。”
“查？查什么查！？”
总警监冷笑一声，可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所有国家的反潜系统都瞎了！反潜机跟无头苍蝇似的在海上乱飞！”
“不是，哎呦，怎么我也成传奇背锅王了？就算开打，我也不可能打无辜的游轮啊！您听我....”
“柯尔你别跟我扯这些，所有人现在只看到了结果：船沉人死，但一点动静都找不到。
全世界只有你们有这能力！不怪你们怪谁？”
“可是——”
“没有可是！”总警监的声音突然压低，“柯尔，我给你透个底，你好自为之。
现在上面已经疯了，有人提议用核武器直接打击你们，把你们三个连同天上的那个裁决之杖一块抹掉。”
“(???????)啥？”柯尔整个人更傻了，“顾总，您相信我们吗？我这回说真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漫长的三秒。
“……我信不信不重要。”总警监最终开口，声音里带着认命的沉重，“重要的是，你们得有证据，证明那些船不是你们打的，而不是在这拼命说不是你们打的。”
“可我们正在找证据——”
“没时间了！”总警监突然暴喝，“这不是小屁孩的过家家！一旦动用核打击，你们仨就永远别想着洗清了！”
背景音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隐约听到有人在喊：“顾总！上面的紧急通讯！”
“…我得挂了。”总警监的声音急促起来，“柯尔，听着，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掘地三尺也好，召唤外星人也好，无论怎样也得给我把真凶找出来！
否则，你们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已经不是我们信不信的问题了。”
“嘟——嘟——嘟——”
话音刚落，通讯切断。
柯尔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僵在原地，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