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愣了愣。
东衡书院?
对啊,王苑青和阮宜瑛都在东衡书院念书,她们可都是板上钉钉的伴读。
恭庆伯对几人的智商实在不抱希望,直接道:“去东衡书院记得别找错了人,阮宜瑛和昭荣公主接触不多,想了解情况找王苑青。”
说着点了点两个儿子:“还有你两个,陈家小子都知道为自己阿姊打听情况,作为兄长,你们呢?一天天只会游手好闲!”
“妹妹都已经靠关系选上了,哪里还需要我们打听情况,您找茬也不是这样找的吧。”
“选上了就万无一失吗?你们可知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伴读之位?要不是你祖母在陛下跟前还有些面子,你以为馅饼能掉到我伯府?”
见他爹说两句又开始急眼,余震庭见状赶忙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与三哥这便同陈兄一道去东衡书院找王苑青打听昭荣公主的喜恶,回来说与妹妹听。”
看了眼面色红润,眼神清澈的妹妹,小声嘀咕:“以她的脑子要打听什么喜恶。”
“爹,四哥说我脑子不好使。”
余雅章听觉敏锐,听到自家四哥的嘀咕,毫不犹豫地告状,她力气大不适合自己动手。
“敢说你妹妹,老子看你是皮痒了!”
果然恭庆伯听得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杆长枪对着四儿子抽过去,把人打得嗷嗷叫,满场乱窜。
见三儿子还有脸站在一旁瞧热闹,一并抽过去,演武场上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这厢演武场上鸡飞狗跳,被他们提及的东衡书院也是不遑多让。
书院门口平日里清净得能听见鸟叫的青石路自从选拔伴读的消息传出,几日下来被各府的马车堵得水泄不通。
书院的门房大爷这几日也算是开了眼。
他在这东衡书院看了二十年门,什么阵仗没见过?王公贵族的车驾,封疆大吏的拜帖,状元及第的喜报都见过。
可这几日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拨接一拨的来,还都是打听同一个学生,还真没见过。
“烦请通禀一声,在下求见王苑青王姑娘。”
门房大爷撩起眼皮看了来人一眼。穿着体面说话客气,可眼神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
“求见王姑娘?”
“是是是。”
“有拜帖吗?”
来人一愣:“拜帖?”
“来书院见人,自然要有拜帖,没有拜帖,也得有书院里头的学生引荐,您有吗?”
当他东衡书院是菜市场呢,想进便进。
门房大爷也不为难他,慢悠悠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告示牌:“您去看看那个。”
来人连忙走过去。
只见告示牌上清晰地写着几行字。
“近日来访者众,书院规矩不可废,凡求见本院学子者,须持拜帖或由本院学生引荐,否则一概不予通传,若有强行闯入者报官处理。”
落款是东衡书院山长。
旁边同样没能进到书院内的人,凑过来小声问道:“你也进不去?”
“进不去。”
“我也是。”
“今日有进去的吗?”
“不知道,反正我在这儿等了一个时辰,没看到一个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