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办法把小胖儿和身体虚弱挂上钩,不用想定是为了蹭吃的,在母后跟前装可怜,结果装可怜装过了头。
来到殿外的院子内,卫玄已经被内侍松了绑,正将双手举到头顶抽抽嗒嗒挨戒尺。
瞧着父皇的脸色,卫迎山落后半步,低眉顺眼站在自家母后身后,看上去老实得不行。
“陛下,三皇子还生着病呢,快别打了。”
他能生病?明章帝将戒尺放回托盘,睨着眼泪汪汪却精气神十足的三儿子:“明日便给朕回南三所上课。”
“今日落下的课程利用闲暇时间补上,要是下回提问回答不出,你自己知道是什么后果。”
卫玄犹如五雷轰顶,他才病了一天,怎么能这么快恢复,况且挨了一顿戒尺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一点都不适合去上课!
嘴巴张开想说什么。
原本还想装傻躲过去的卫迎山见他张嘴,就知道他又要继续讨打,不停使眼色。
闭嘴,别说话!
结果对上自家父皇看过来的视线,心虚地东张西望,不敢与之对视。
明章帝深吸一口气,对姐弟二人时不时整出的幺蛾子生出几分无力感,有时候不禁怀疑三儿子这智商还有脑回路到底是随谁。
根据两人以往的狼狈为奸的经验,接收到大皇姐示意的卫玄本要脱口而出的话,险险停在嘴边。
见大皇姐不再看他,举着双手急得不停挤眉弄眼,生怕她弃自己于不顾。
结果院中的场景演变成卫迎山一边被自家父皇凉飕飕地盯着,一边被弟弟不停用眼神求救。
与父皇对视压力太大,承受不来,与小胖儿对视必须和他再次狼狈为奸,容易被父皇制裁,都不适合。
只能维持着东张西望的动作。
殷皇后看着这莫名诙谐的一幕,忍俊不禁地开口:“想来陛下批完折子也饿了,臣妾让膳房备了膳食,可要去吃些?”
明章帝收回目光没再说什么,转身往殿内走。
路过女儿时从内侍手中拿过一个偌大的匣子抛给她,没好气道:“每天给朕挂脖子上。”
卫迎山眼疾手快地接住,打开一看,差点被晃到眼。
父皇这是把私库的长命锁都翻出来了?
金的、银的、镶玉的、嵌宝石的应有尽有,大的能当护心镜,小的只能指盖大小,看得人眼花缭乱。
见父皇离开,卫玄平举着手凑过来。
看到一匣子长命锁,顿时双眼眼睛放光:“大皇姐,这个值不少钱吧?”
他可穷着哩,看什么都像银子。
“……”
明章帝也是习武之人,耳力比一般人敏锐。
听到三儿子的话在殷皇后安抚下好转的脸色,再次黑下来,正欲呵斥。
一旁的殷皇后见状赶紧道:“淑妃因为一些缘故,近段时间停了三皇子的零花钱,他才会有此一问,陛下莫要放在心上。”
“朕看不止要停了他的零花钱,还要把他饿上几顿,免得吃饱了撑的一天天尽整幺蛾子!”
“大皇姐,刚才父皇是说要饿我几顿?”
“你说呢?”
卫迎山颇为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玄弟啊,人穷志不穷,咱们穷是穷了点,可也不必看什么都自动变成银子,让人听到了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