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玉也赞同地点头:“确实不能就这么算了,私塾有私塾的规矩,今晚她们聚众堵人已经坏了规矩,不提防下次还会有人效仿。”
“不过训导夫子……”
话音刚落,一直躲在凉亭后的苏清宜朝几人走过来:“训导夫子没来,是我唬她们的,再不让她们散开,明日大家都要被连累。”
姜媛马上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把名单都记下了?”
“嗯,刚才那些人基本都是军事班的,为首穿蓝衣服的那位,小荷想必认识。”
刘小荷确实认得她:“她是我们班上的,叫杨明珍,军事类的入学考排在第二名,仅次于顾凝,大家都说她很厉害。”
“仅次于顾凝?那就难怪了。”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姜媛也没隐瞒:“顾凝曾和我姐姐一起参加过伴读选拔的第二场,在第二轮抽考时抽中的水上作战。”
“当时和昭荣公主、上柱国还有长亭侯在模拟盘上进行了一场实打实的水上作战,她与昭荣公主一队,最后虽败犹荣。”
简单的几句话就让大家对于顾凝的实力有了真切的体会,而杨明珍要是入学考试的成绩仅次于她,实力肯定也不俗。
所以今晚的事多少带有个人情绪。
入学考排第二,排第一的顾凝早就露过脸这是人家的实力无法更改,可连排在后面的刘小荷都能被阮校尉单独带出去教,她能服气?
对情况有了大概了解后,大家也没在院子里过多逗留,姜媛和何芸玉是农活与工业班,苏清宜是政务班,刘小荷则是军事班。
房间是根据班级划分,几人在不同幢。
离开前姜媛低声同刘小荷道:“我姨父最近每日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没再多说,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回房。
苏清宜也跟着提醒一句:“我父亲近日在负责接待外宾,你回房间注意些。”
等二人离开,刘小荷一头雾水的挠了挠脑袋,她刚进私塾不久,对朝堂、战争、外宾等概念缺乏认知,不明白她们话中的意思。
问还没走的何芸玉:“芸玉姐姐,苏小姐和姜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打仗和接待外宾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可阮校尉没有和我说啊。”
自从进入私塾何芸玉只要一有时间便找姜媛恶补因为出身局限而缺乏的知识。
拉着刘小荷往一处僻静的凉亭走,等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声音解释:“姜小姐的姨父是太仆寺卿,管的是全国马政,能让他这么忙一般都是有什么军事行动需要战马。”
“苏小姐的父亲是鸿胪寺少卿,管的是外宾接待,她突然提起此事,这次上京的外宾应该和军事行动有关。”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些事光想想都离自己太遥远了,刘小荷眨眨眼,还是不太明白。
“阮校尉教你认路、看舆图、走山路,是为了让你在陌生的地方也能找到路,在军营中发挥自己的天赋派上用场。”
何芸玉抓住她的肩膀,一脸认真地道:“小荷你得知道,我们这样出身贫苦的人想要往上走,不再过以前吃不饱穿不暖,被随意支配打骂的日子,只能抓住一切机会。”
“而现在机会已经摆在你面前,你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的抓住它,跟上阮校尉的节奏,埋头学,不要被外界干扰,不管他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无需放在心上,唯有如此才能早一日摆脱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