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有笑声。
夜更深了，丫鬟进来添酒换烛，长绮早已醉得撑在桌面犯困了。
“樊长绮。”
“嗯？干嘛喊我？”
随元青直勾勾地盯着她，半醉不醉的眼眸倒映出她的影子，就像躺在一汪柔和的春水里，“你会陪我一辈子，对吧？”
“嗯……不对。”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因为你是…随元青啊……”
“我怎么了，我哪里不够好？”
长绮的记忆混乱了，还以为是在上次的梦里，又遇上那个喋喋不休的随元青了。
“你很好…但也很坏……别问了，我不想又打你……”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眼底欲望和烦躁流转不休。
随元青弯腰将人抱起，轻放在床上，脱了鞋，盖好蚕丝被，低头望了她许久，直到烛火熄灭。
他是想得到她的。
但也怕她哭闹，他更怕她的眼泪。
翌日清早，长绮扶着脑袋低骂，“该死的随元青，昨天灌我那么多酒。”
她想洗澡把酒气给冲走，拆头发时拆出了一根簪子，她平日不戴簪子的。
眼熟……
好像是以前随元青要送给她的铜簪。
不是摔掉了宝石吗？
怎么又被他修好了？
她捏住簪身许久，轻轻放在一旁。
算了，以后带走留个念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