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青弟也是好心,等姑娘醒了,通知她的家人来接就是了。”
“元淮!你也要忤逆娘了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先消消气。”
“元淮,我回来了”,俞浅浅从门外走进来,就瞧见这一幕,连忙看向林元淮,只见他求助的目光。
俞浅浅将披风递给林元淮,走到殷母身边,“娘,他们两个木头不懂你的心,你和我说说,楼下冷,我们上楼。”
俞浅浅把殷禾哄去了楼上,林元淮就把人从蒲团上拉起来。
他拿起爹的灵位,用袖子擦干净上面的灰,“大哥,娘为什么总是这样谨小慎微?明明你可以去科举,凭你的才华,当个进士都不成问题,她非不让你去……”
“好了”,林元淮将手臂搭在林元青的肩膀上,“我们在林安过得也不错啊,你们都在我身边,娘有娘的苦衷。”
“能有什么苦衷……”
“别说我了,那姑娘怎么办?这两年北厥细作多,时常混做百姓流民,衙门每月都要查一次路引,这月刚查过,下个月来之前,得让她离开,否则娘真的要火了。”
林元青想得很简单,“在那之前,让她家人来接,或者给点路费让她走,不会连累家里的。”
“希望吧。”
这姑娘伤得不轻,不像是平常百姓,也就青弟性子单纯,不会细想。
殷禾被俞浅浅哄得情绪好了些,心底的害怕也散开了。
也对,就是顺手救的,打发走就好了,他们家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应该……不会被那人再次找上来吧?
林家对门,漆黑的屋子里,两双眼睛视线交错。
“要不要上报?”
“先把人探清楚再说。”
“明日你去送点东西,看看情况。”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