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屋内,她迎接着苏暮雨黏腻的亲吻。
唇舌纠缠,空气都是粘稠着。
“明日去药庄一趟,好不好?”
“好久没去了。”
她估摸着准备的差不多,就靠白鹤淮。
就这一次机会,失败了,那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低头情绪不明的应了一声,动作亲昵且熟练的将她圈在怀里。
马上就要开始行动,她开始紧张,心脏砰砰砰地跳动着,有些失速。
江晚不断安慰着自己,没事的,不要害怕。
只要成功逃出去,再躲三日。
想到一直没动静的苏昌河,江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算是在身边的苏暮雨,也是个不定因素,完全没法预判。
而苏昌河则是一个定时炸弹,她只希望他不要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
苏昌河没有露面,江晚更倾向于是苏暮雨做了什么,可现在又不太确定了。
另一边,暗河。
消失已久的余回难得过了一段舒坦的生活,好歹是从地牢里出来了。
苏昌河给他安排了一间像样的房间,每日都有人来送三餐。
就是偶尔吃了可能会有点小症状,比如说拉肚子之类的。
反正他现在还有用,折腾不死,他便大吃特吃。
这般豁达,倒是让苏昌河正眼瞧了他一眼。
这日,苏昌河来到余回面前。
他脸上勾起没情绪的假笑,嗓音柔和:“养你这么多日,也该让我试试了。”
苏昌河抬手,火焰跃于他的掌心。
火光映衬着他苍白的面容,他露出邪气的笑容,目光带着兴味。
那一瞬余回大脑一片空白,连带着寄宿在身上的系统都有了反应。
这一点点反应,被苏昌河捕捉。
“抓到你了。”
系统的存在并不是无痕的,只是气息微弱,很难让人注意到。
但恰恰因为前期的暴露,苏昌河又是个敏感的性子,才被逮住。
它一直缩着,就在刚刚给了机会。
只是一掌,便被苏昌河抓了出来。
一个二流的,寄宿在各个世界吃着养分的烂组织。
只要被发现,天道就会排斥它。
而苏昌河能这么轻易的揪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小小的光球在他掌心颤动,他还有心情摆弄着。
不,苏昌河现在还没打算解决它。
分别多日,苏昌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江晚了。
余回半死不活的躺着,双眼无神。被剥去系统后,他恢复了原本样貌。
他弱弱举手,“说好的,一定要放我走啊。”
苏昌河:“自然,在这一方面,我还算讲信用。”
他垂眸,鹿眼兴奋地盯着他。
这目光让余回脊背发凉,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以前都是做戏。”
“我们都是分房睡的,纯友谊。”
“我现在已经回不去了,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余回瑟瑟发抖,他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到他们。
也算老员工了,就这么翻车。
以后该怎么办?
这算是喜提原住民身份吗,他好像也离不开这个世界了。
系统都被薅走了。
苏昌河不语,他收手直接转身离开,袖边的黑纱在空气划过一道弧线。
随着他离去,危险的感觉也消散。
余回只能在心底给江晚点了几根蜡烛,别怪兄弟不仗义,只怪敌人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