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脸埋在江晚的颈窝,低声道:“晚晚,是我的妻子。”
“我是晚晚的。”
可螭吻有自己的责任,他不能像凡人一样完全属于她。
他害怕自己失去她。
所以,在有限的时间里,螭吻将会占据江晚的全部时间。
他的妻子很可爱,只能让他一人看见。
龙尾缠绕,冰冷的鳞片,贴着她的肌肤。
螭吻带着江晚坠入了水中。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望向他那双眼睛。
....
事后,江晚苏醒。她睡了个很舒服的囫囵觉,足足睡了十几个小时。
醒来后,一眼就看到螭吻陪在身边。
她身上穿着螭吻的黑色外袍,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低头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痕迹。
很吓人。
江晚脑子放空,她在想,凡人会怀上神的孩子吗?
应该不会吧..
小腹胀得厉害,有清理后的酸涩感。
昨日吃的太多,她不免得担心起孩子这件事。
这种羞耻的问题,江晚可不敢问螭吻,光是张嘴都觉得羞耻的程度。
男人将她拢在怀中,“醒了?”
“想吃什么?”
“哥哥们念我是新婚,这三日时间都空了出来。”
“我只属于你。”
原本螭吻该做的事情,让哥哥们都分摊了。
作为龙神本就是全年无休,自他出生起就是如此。难得有自己空闲的时间,可以全心全意的属于她。
这样很好,很好。
螭吻明白,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江晚不知道这些,她叽里咕噜的念了一串菜名。
螭吻问道:“你不想出去走走吗?”
“我不想去,我怕看到那些..”
惨烈的景象还残留在江晚脑子里,虽然她知道,现在的情况比之前要好很多。
可她还是不愿意出去。
侍鳞宗是安全的,在螭吻身边也是安全的。
她哪都不去。
她的依赖,满足了龙的掌控欲。
就这样很好,一直这样下去。
...
虽说不出门,可江晚闲着没事,会在侍鳞宗里乱逛。她习惯之后,开心了很多。
不再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别人而有负面情绪。
螭吻将她照顾的很好。
后面和侍鳞宗的法师们打好了关系,也有个说话的人。
那几个法师,都是人美心善的姑娘。还会给江晚带外面的好吃的,跟她说趣事。
那些侍从倒是和从前一样,对她很有距离感,将她和龙神放在一个位置上,就差把她供起来的程度。
她已经不在意了,吃好睡好喝好,很是自在。
侍鳞宗就是江晚的乌托邦。
这日她缩在梨树下看花,将脑子放的空空的,手指拨弄着吊坠。
黑色的石头触感很奇特,这到底是什么石头呢?
她想着想着便入了神,连有人来了都没注意。
“是你啊,源无祸。”
黑衣男子垂首站在她面前,一身玄衣容貌俊雅。
这侍鳞宗上下,没一个丑的。
随便拎一个,都是模样周正的清秀美人。
他将食盒送来,有些别扭开口道:“你想吃的,都在这里。”
“上次谢谢你。”
源无祸声音微哑,目光落在地上,就是不敢看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