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天地道:“我出去看看。”
姑娘小心翼翼,跟做贼一般往门口走去。大概远离天地十来步距离的时候,江晚就没办法继续往前走了。
什么情况...
如此来回试了好几次,江晚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离开天地。只要超过十步的距离,就会被限制。
也就是说,天地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那么问题来了,天地被囚禁在这里,那她岂不是也跟着被困在这了。
江晚垂头丧气的回到天地身边,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
天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想回去。”
最关键的是吊坠不在身上,好比最关键的底牌被人扒走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她将期望放在天地身上,可怜巴巴的问道:“你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吗?”
天地摇摇头,依旧用温柔懵懂的目光看着她。
“我想,可能是我想见你,所以你来了。”
他眉头蹙起,“可是我不知道怎么送你回家,对不起。”
天地控制收敛自己的力量,他其实也不知道江晚到底是不是因为他而来。但她身上确实有他喜欢的气息,他有种变回原形,待在她怀中的冲动。
江晚摇头,“这不是你的错,也许跟那个吊坠有关系。”
上回是短暂的将她送过来,这会儿这么久都没有动静,也不知道螭吻有没有发现。
江晚倒没有那么害怕,除了天地其他人看不见她。她就是个被锁在天地身上的游魂,只有天地知道。
“你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里?”江晚用手碰了碰他手腕上的粗铁链。
形状好看的腕骨上套着难看的黑色铁链,配着天地的那张脸,还真让人有几分心疼。
至于为什么不怀疑天地是坏人,他这般单纯。就算是做了坏事,估计也是被人哄骗。
天地道:“我没有被囚禁在这里,他是在保护我。”
江晚:“...?”
谁家好人这么保护别人?
天地看似好说话,性格也软绵绵的,看上去很容易欺负。但他认死理,跟羊一样倔强。
她从天地嘴里得知了无支祁这个名字,一下就明白了。
这个名字从螭吻口中听到过,好像渊泥之祸,死的那个妖怪就是无支祁的弟弟。
江晚心中有了主意,她压低声音问道:“你可以挣脱锁链,从这里出去吗?”
他点点头,“我可以。”
“但我不能出去。”
之后江晚怎么说都没有用,天地不想从这里出去,她也没有办法离开。
虽然天地对江晚有种天然的信赖,可她初来乍到,和无支祁比较,天地肯定与无支祁的感情更深。
她若是再说,一定会引起天地的怀疑的排斥。
所以江晚耐着性子,就在天地身边待着。她静静地等待着,说不定一会儿就回去了呢?
结果一天,两天时间过去,江晚依旧在这里。她好似真的成了游魂,像疯子一样大叫也不会引起任何动静。
还好,还有天地能与她说话。
可要说服他离开这里很难..
她只能先获取天地的信任,再一步一步慢慢来。
哄他,与他说话的时候,江晚总有种自己是人贩子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