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服的闭上眼睛,在江晚撤手之时,还压着她的手腕又放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发顶蹭着她的掌心,是让她继续摸的意思。
虽然天地是一块石头,可他这个样子真的像一只香香软软的小猫。
知道天地是星石这件事,也是天地自己跟她说的。她其实不了解这个,听得稀里糊涂。
反正是个石头。
他这么厉害单纯,却为了不伤害别人,自囚在这里八百年。
他认无支祁为自己的朋友,对他一点点好,他都记着。
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让天地自己愿意出去,只要他出去了,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江晚自会兑换承诺,将他一直带在身边。他不想分开,那就不分开。
她对天地没有别的想法,就当做是弟弟来看。
可转念一想,人家都活了八百年了。
她才二十来岁...
这么一琢磨,那螭吻活了多久呢。江晚陷入沉思,自己坐到一边去。
天地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走到一边去,他也跟着过去,就坐在她身边,靠着她肩膀。
他越来越不想江晚离开了。
她要是能一直留在他身边就好了,可他不知道怎么做?
江晚喜欢他的皮囊,那他就多贴着她,多让她摸摸。
她想怎么做都可以,就是不要离开他。
心思纯净的星石,生了占有之心。
....
“酒?”
“你是怎么知道酒这个东西的?”无支祁狐疑道。
天地无辜的眸子看着他,开口道:“上次你跟我说的,不记得了吗?”
那态度坦坦荡荡,没有一丝心虚。
无支祁没有多想,可能还真是自己不经意之间提起的。他盯着那菌子,想起近日发生的事情,心中有些发闷。
他沉声道:“下次给你带。”
“天地,最近这里有别人出现吗?”
天地摇摇头,“什么人都没有。”
“你怎么了?”
面对天地信任的目光,无支祁狼狈挪开视线,他将那菌子收了去,转身抬脚离开。
可能因为心中藏得事情太多,他都没有发现那菌子一口没动,他刚放下就给收走了。
天地卷翘的睫毛动了动,他低声道:“我还没吃呢。”
江晚摸摸他柔软的脸,“天地真乖,演的真好。”
还真是可怕,这种老实纯净的人骗起人来最狠了,是一点痕迹都瞧不出来。
她光是盯着天地那张脸,都觉得迷糊了。
更别说八百年与天地交好的无支祁,若天地真想骗他,也会将他骗的团团转。
等等,那她是不是把天地教坏了?
他会说谎了。
江晚心中的罪恶感更甚,她往旁边挪挪挪,试图离天地远一些。
结果她挪一下,天地拖着那粗链子,也跟着挪一下。
粘人精,怎么着都是要粘着她的。
江晚叹气,感觉自己前途一片黑暗,看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