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那声音不高，却像石头砸进水里，激得周围灌木沙沙作响。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小声道：“宋哥，它真要冲？”
宋仁泽眼睛盯死头狼，枪托稳稳顶在肩窝：“别慌，它在试探。”
“试探？”二狗子额头已经见汗，“这玩意儿还懂试探？”
“狼比人还精。”宋仁泽低声说，“它在看我们谁先乱。”
话音刚落，头狼忽然往侧面挪了一步，身影贴着灌木移动，像一团灰影。
“它要绕！”二狗子急了。
“别动！”宋仁泽喝了一声，“动就露空。”
二狗子硬生生把抬起的枪口又压了下去，手却在微微发抖。
山谷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树枝的声音，还有远处不知哪只鸟惊飞时扑棱的响动。
宋仁泽缓缓开口：“二狗子。”
“啊？”
“看左侧坡脚。”
“左——”
二狗子刚把视线挪过去，灌木里突然窜出一道灰影！
“出来了！”
砰！
枪声炸响。
火光一闪，子弹擦着狼背掠过，打断了一根枯枝。
“打空了！”二狗子脸色瞬间白了。
头狼猛地加速，带着一股狠劲直扑上来，嘴张开，露出白森森的牙。
宋仁泽却没有开枪。
他在等。
距离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二狗子声音都变了：“宋哥——！”
就在头狼腾起的一瞬间——
砰！
枪声像闷雷一样炸开。
头狼在空中猛地一颤，身体被巨力打得侧翻，重重摔在地上，滚出两圈。
尘土扬起。
血味立刻散开。
狼还没死。
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前爪抓地，却明显失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