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埋着头,痛苦的说道:“三叔,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她修为不高,若不是因为我不小心泄露母亲的命门,她是没办法杀死母亲的。”
“唉,冤孽啊。”月下仙人没法昧着良心骂锦觅,也没法骂旭凤,只能说造化弄人,长辈们的命成为横亘在他们中间没法越过去的鸿沟。
“旭凤啊,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小锦觅那里,天帝因为她闯毗娑牢狱要治她的罪。”
“我不是为她说话脱罪,只是觉得小锦觅真被治罪,以后棠樾可怎么办,他不能有个被治罪的母亲。”
为了叫旭凤振作起来,月下仙人只得说起天帝最近在考虑的事情。
“凤娃,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三叔都支持你,要怪也只能怪做长辈的不像话,才造成你们这对小夫妻的悲剧。”
旭凤听进去了,他现在知道了当初水神逝去时锦觅的感受,他没法原谅锦觅,但是也没法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治罪。
旭凤当晚就去找天帝,为锦觅求情,最终天帝对于这件事情轻拿轻放,没有治她的罪。
锦觅听闻是旭凤为她求情,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从水神逝去那天起,他们就回不到从前,之前那段时间不过是虚与委蛇。
随后,锦觅去求见天帝,求天帝允许她带着棠樾回到水神曾经的府邸洛湘府,他们母子以后将长居那里,不回天宫,天帝考虑了一下,答应了锦觅的请求。
锦觅离开的那天,月下仙人等几个与她关系好的去送她,衡远和云霓两个孩子惦记着棠樾这个弟弟,求宝珠带着他们去送棠樾。
谢过来送他们的人,最后看一眼天宫,看一眼栖梧宫的方向,锦觅掏出一封信,请月下仙人转交给旭凤,“叔父,这封信请你转交给火神。”
“行,以后有什么事传信来,你叫我一声叔父,我就是你的长辈,以后我罩着你。”
锦觅带着与衡远、云霓依依惜别的棠樾离开天宫,之后母子两人一直居住在洛湘府,没有再回来过。
看不到锦觅母子两人的身影,月下仙人对着宝珠点点头,这才离开,没想到,没走几步,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旭凤。
“凤娃,你还好吗?这是小锦觅叫我转交给你的,你想开点。”
“多谢三叔。”旭凤接过月下仙人递过来的信,捏在手中,“三叔,以后她和棠樾那里,要劳烦三叔帮忙多关注一下,别让他们被人欺负。”
“放心,你就是不说,我也会关照他们的。”月下仙人拍胸脯保证。
回到栖梧宫,旭凤把锦觅写给他的信搁置在桌上,四处看这座有着他和锦觅很多美好回忆的宫殿,最后颓丧坐下,打开信件,只见里面写着:“对不起,利用了你,但是我不后悔!以后各自安好,相忘于江湖,保重!”
“不后悔啊,不后悔好!”旭凤放下信,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