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杜云熙那本事帮李嘉泽处理外头的事,能做的就是在李嘉泽出关的时候,变着法儿让他高兴。
吃完苹果,夏梦跳下椅子。
“我去看看花浇了没。”
她随口找个理由溜达到院子里,抢过女仆手里的水壶。
“我来,你去忙别的。”
“夏小姐,这......”
“哎呀给我给我,我闲得慌。”
夏梦把活儿揽过来。
她哪是喜欢浇花。
她一边漫不经心地洒水,一边眼神老往后院那个封闭的院子瞟。
那是观云海,李嘉泽闭关的地儿。
她会默默帮着打扫落叶,有时候拿着扫帚在那扇朱红大门外头转悠半天。
哪怕进不去,哪怕见不着人。
只要能离他近点,隐约闻着点那股熟悉的气息,她心里就觉得安稳。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瘾的人闻着了味儿,身上那股躁劲儿才能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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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因为同一个男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达成了一种奇怪的平衡。
她们会为了谁今晚去陪那个男人明争暗斗,眼神里全是戏。
也会在李嘉泽心情不好的时候打配合,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哄他。
而在日常斗嘴之外,她们还有个共同的工作。
那就是吃药。
按照陈老那团队的说法,为了压住李嘉泽体内疯涨的能量,光靠她俩已经不够了。
得加大剂量。
于是庄园里每隔几天就得闹腾一回。
杜云熙会板着脸拿出一份名单,上面全是筛选过、签了死契的女仆或者女保镖。
“今晚,这几个去观云海。”
她语气公事公办,直接通知夏梦。
夏梦一开始还觉得这事儿太扯淡。
“你疯了?真给他找这么多人?”
“这是为了老祖宗身体。”
杜云熙回答得滴水不漏。
“光靠咱们两个,你会死的。”
夏梦心里无语,但也反驳不了。
那种能量冲击太吓人,没人分担,她真觉得自己会被弄死在床上。
后来她也就默认了,甚至还会主动帮着挑人。
“那个新来的园丁我看行,屁股大,能生养。”
“那个安保队的小队长体力好,应该能多撑一会儿。”
杜云熙和夏梦像是两个尽职尽责的女主人。
这种时候,尊严和羞耻都没了,只剩下本能和臣服。
这天傍晚。
夕阳给武安庄园镀了一层金边。
杜云熙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揉着酸痛的脖子走出书房。
楼下客厅里,夏梦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抱着包薯片。
看见杜云熙下来,夏梦挪了挪屁股腾个地儿。
杜云熙走过去坐下,顺手从袋子里拿了片薯片塞嘴里。
“今晚......”
她刚开口。
夏梦就叹了口气,把薯片袋子往茶几上一扔,拍拍手上的渣子。
“知道了知道了,又是治疗时间是吧?我去叫人。”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身段在夕阳下挺勾人。
“这次叫那个长腿秘书吧,上次她看老祖宗那眼神都要拉丝了,再让她享受一次。”
夏梦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杜云熙看着她背影,嘴角露出一点笑意。
这日子过得,好像也凑合。
就在夏梦走到门口准备喊管家的时候,脚步突然停住了。
杜云熙察觉不对,立刻站起来。
“怎么了?”
夏梦没回头,侧着脸看向庄园西侧那片平时没人去的客房。
“那边......”
夏梦指了指那个方向,语气有点怪。
“那丫头好像好几天没出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