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欢迎的外婆早已在楼上入睡。他们白天回来时，周围的邻居和看到他们的老顾客都在问，这段时间去哪了。
还有看着欢迎长大的一些老婆婆也在问，当她们看到乔奢费后，眼都亮了。
“欢迎，这是你对象吗？”
“哎呦，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啊。”
“从小我就看欢迎有出息，这找的对象也这么好看。”
欢迎笑着点头，没多解释。
乔奢费站在旁边，被几个老婆婆围住，上下打量。
他也不躲，就那么站着，偶尔点一下头，算是回应。
一个老婆婆拉着欢迎的手，压低声音，但音量还是没控制住：“什么时候办喜事啊？到时候可得请我们喝喜酒啊。”
欢迎的脸红了一下，说：“还早呢。”
“还早什么呀，我看不早了。这小伙子看着就靠谱，你别拖，拖久了人家跑了怎么办。”
欢迎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只能笑着应付过去。乔奢费站在旁边，听到这话，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晚上，铁板烧店的门已经锁了。
欢迎在厨房洗碗，乔奢费在店里擦桌子。
欢迎洗完碗，擦干手，走出来。乔奢费已经把桌子都擦完了，正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街道。
“那些婆婆挺热情的。”乔奢费说。
欢迎“嗯”了一声，没接话。
“她们说的那些话……”
欢迎打断他，“她们就是说着玩的。”
乔奢费转过身，看着她。“如果我不是说着玩的呢？”
欢迎愣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脸颊又热了起来，低头抠着围裙的带子，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你……你别开玩笑了。”
乔奢费没笑，往前迈了一步，灯的光从他肩头斜斜落下来，在他眼里揉成一团软乎乎的亮：“我没开玩笑，从我见到你那天起，就没拿这事儿当过玩笑。”
欢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平时的温和，只有沉下来的认真。
她慌忙移开视线，指尖都有点发颤：“可我们……有点快了吧。”
乔奢费又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半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如果不是我的身份，我可能刚见到你就会追你的。”
乔奢费不止说的是这一世，还有上一世。
乔奢费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带着一点淡淡的烟火气，是店里残留的铁板烧香气，混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
欢迎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乔奢费伸手轻轻扣住了手腕。
他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晃出细碎的光斑，把欢迎脸上的红映得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