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想要的是阿瑞斯的复兴,是夺回属于你们的荣耀,但蓝星只是一颗普通的星球,它的居民,没有义务为你们的战争买单。”
“没有义务?”路法猛地站起身,身形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在三人头顶,“在阿瑞斯的战场上,从来没有义务二字,弱者只有被淘汰的份。”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安迷修身上,“安迷修,你告诉我,你现在的立场是什么?”
安迷修的身体微微一僵,指尖微微蜷缩。
他想起了蓝星上的阳光,想起了铠甲队伍里的笑容,想起了那些平凡却温暖的日常。那些东西是阿瑞斯的战场上从未有过的。
“将军,”安迷修缓缓抬头,迎上路法的目光,声音一字一顿,却异常坚定,“我可以是阿瑞斯的战士,依旧效忠于将军,但我不会再对无辜之人下手。”
“如果我非要你出手呢?”路法的眼神愈发冰冷。
“那么我们只能是敌人了。”安迷修说。
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路法周身的能量,还在缓缓涌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过了许久,路法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很好,非常好。”
路法的手指停止了敲击,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影界的人,解决了?”路法又问。
安迷修说:“娇慢屠跑了,迟骨疑死了。”
路法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没笑。
“跑了?你们确定她是跑了?”
安迷修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路法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三人。
“你们来找我,想谈什么?”路法问。
乔奢费说:“蓝星的能晶。”
路法转过身,看着他们,“能晶的事,没得谈。”
“将军——”库忿斯上前一步。
“我说了,没得谈。”路法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走回椅子旁,坐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看着三人。
“你们以为,影界来了,我就会放弃蓝星的能晶?就会放弃阿瑞斯?就会放弃我筹划了千年的计划?”他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你们太天真了。”
“可是将军……”安迷修还想再说,路法打断了他。
“安迷修,你让我很失望。”路法望着安迷修。
他的声音不高,但办公室里每个人都听得出那语气里的分量。
他对安迷修是寄予厚望的,对外宣称是养子,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他,并且可以不让敌人将他看成能够拿捏自己的把柄。
阿瑞斯的总长不能有软肋,所以安迷修不能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个秘密他守了几百年,也就是最近这几百年才被军团的人所发觉。
他倾尽所有去指导安迷修,包括战术、谋略、剑术、领导力,一个继承人该学的一切,他都教了。
他以为安迷修会成为他最得意的作品,会在他的培养下变成一个冷静、果断、不被感情左右的人,没想到指导出来一个多愁善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