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秦王赵政却是哈哈一笑,道:“寡人已问过长公主,此事皆是误会,驸马并非是去送定亲的聘礼,而只是去送礼,众爱卿也知道,长公主与范家长女都是青天宗的修士,两人向来交好,驸马是以长公主的名义,去给范家长女送礼物,而非是去提亲,此事勿要再提,否则以诽谤皇家罪论处。”
在场的文武百官又不是傻子,秦王的话漏洞百出,显然只是托词,毕竟谁家送礼物送一百多匹丝绸的?而且据说还拉了两大马车,这不是去送礼,这是去送货了。
不过这些在官场混的自然都是人精,也知秦国供奉青天宗多年,哪怕是秦王也不敢得罪,而且长公主的驸马还是青天宗落英神君的亲传弟子,谁敢动他?
想通这一点后,自然也就没人自讨没趣,再提此事了。
只是王武通就有些难受,因为王家提亲被拒那事,已经成了京城的笑柄,本以为像秦王参上一本,能让范向松栽个大跟头,却没想到,被秦王轻飘飘的推脱了几句,此事就算了了。
虽然这些同僚们并未表现出什么,但望向他的目光却多了一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这也使得王武通面上更加无光,想提出质疑吧,秦王已经说了,若再有人提此事,那就是诽谤皇家,这罪过可不轻,是要抄家腰斩的,就算王武通明知这是秦王的推脱之语,也不敢再提及此事了。
不过秦王赵政极善帝王心术,望了范向松一眼,沉声道:“此事皆由范府而起,大惩就免了,这小惩还是不能少的,范向松罚俸半年,在家闭门思过半月,至于政事,寡人会着人送往府上。”
王武通一阵无语,这哪是闭门思过?这是居家办公啊,还有那个罚俸半年,更是不痛不痒,那些钱还没有那百匹丝绸贵呢……
虽然心中不忿,但也知这范家算是攀上高枝了,此事也算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了。
……
……
等范向松笑呵呵的下朝回家,正想将此事告诉宋子毅与女儿,却被秦氏告知两人已经回去了。
范向松一愣,有些埋怨道:“你为何不拦着?俺还有话要与他们说呢,怎能不辞而别?”
秦氏为他将官服脱下,白了他一眼道:“妾身能不说吗?千雪那丫头说,离别只会让人难受,所以就先走了。”
“这丫头……”范向松目光变得柔和,想到又要过一年才能相见,不由长叹了一声。
到底是仙凡有别,每一次分别,都可能是永别,他作为父亲又如何不担心自家闺女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不过又想到宋子毅那小子,心中倒也稍稍放心了不少,不管是在青天宗还是在秦国,地位都不低,应该能照顾好那丫头吧……
……
在云层之上,范千雪最后望了一眼双亲后,回头对宋子毅笑道:“我们回去吧。”
“就这么回去了?不告个别?”
范千雪摇了摇头:“你别看我爹五大三粗的,但心思却极其多愁善感,我每次回去,老范头表面上看着很平静,背地里却偷偷躲着哭,所以还是悄悄离开吧,至少没那么难受。”
宋子毅伸手在范千雪鼻间刮了一下,笑道:“以后你若是想回来,就告诉我一声,我这不有神翅吗?这点距离不算事,眨眼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