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走到一架飞机旁边,拍了拍机翼,对飞行员说:
“小王,这架怎么样?”
那个叫小王的飞行员从座舱里探出头,咧嘴一笑:“赵队长,好得很!发动机声音比老款还顺,雷达也灵,刚才试了试,二十公里外的山都能扫到。”
赵卫国点点头,又走到另一架旁边。一个年轻飞行员正在检查机枪弹链,一排排子弹压得整整齐齐。
“小李,子弹够不够?”
小李抬起头:“赵队长,配了三个基数。够打一场硬仗。”
赵卫国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队列前面,提高声音说:
“同志们!奉天厂那边,三十六架野马正在全速检修。明天第一批十二架就到。咱们的任务——夺取制空权,支援地面部队!敌人有飞机,但不如咱们的野马。咱们要打得他们不敢起飞,打得他们抱头鼠窜!”
飞行员们齐声应道:“是!”
第二天下午,第一批十二架野马从奉天转场到前线机场。银白色的机身从云层中钻出来,一架接一架降落在跑道上。赵卫国站在跑道边上,一架一架看过去,心里头热乎乎的。
最后一架停稳,飞行员跳下来,朝他敬礼:“赵队长!奉天厂第一批十二架,全部安全到达!”
赵卫国回了个礼,拍拍他肩膀:“辛苦了。先休息,明天开始合练。”
十二架野马被拖进机库,地勤人员立刻围上去,开始做最后的检查。陈振华带着几个机械师,一架一架检查过去,确认没问题才放心。
晚上,赵卫国召集所有飞行员开会。他站在一块黑板前,拿着粉笔画了一张平津地图。
“同志们,平津战役,咱们的任务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夺取制空权。敌人的飞机不多,但都是老手,得小心。咱们的野马性能好,雷达灵,能提前发现敌机。发现后,两架一组,包抄合围,不能让他们跑了。”
他在图上画了几条线。
“第二阶段,低空扫射,支援地面。步兵冲不上去的碉堡,咱们用机枪扫;坦克打不掉的工事,咱们用炸弹炸。记住,低空扫射要快,打完就跑,别给敌人高射炮机会。”
“第三阶段,追击溃敌。敌人溃退时,咱们追着打,不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一直追到他们投降为止。”
飞行员们一边听一边记,有人举手问:
“赵队长,地面怎么跟咱们联系?”
赵卫国指了指电台:“每架飞机都有电台,能和地面通话。发现敌人火力点,立刻报告,地面用炮打,或者咱们自己炸。空地一体,敌人藏不住。”
散会后,赵卫国又去了一趟机库。陈振华还蹲在一架飞机旁边,用手电照着检查起落架。
“老陈,还不休息?”赵卫国走过去问。
陈振华抬起头,咧嘴一笑:“赵队长,还有两架没查完。查完就睡。”
赵卫国蹲下,和他一起检查。两人默默干了一会儿,赵卫国突然说:
“老陈,你说咱们的野马,能打过敌人的飞机吗?”
陈振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赵队长,您这话问的。野马是咱们自己造的,发动机、雷达、武器,全是咱们自己的。敌人的飞机,缴获的、买的、拼凑的,哪样能跟咱们比?放心,打不过也能跑,跑不了也能拼。”
赵卫国也笑了,拍拍他肩膀:“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远处,又一批野马从奉天转场过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机库里的灯光亮着,地勤人员还在忙碌。明天,这些野马就要升空,配合地面部队,砸开平津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