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
刘望轩深深一揖。
许长生摆摆手,不再多说。
白玉飞舟一路向南,很快就进入了十万大山的地界。
许长生找了一处偏僻的山谷,降落下来。
他用遮天旗隐匿了白玉飞舟的气息,又在周围布置了几道简易的警戒阵法,然后盘膝而坐,开始调息恢复。
这一战,他的法力消耗不小。
以一敌二大战一炷香,又激活了两张四级高阶的天火符,法力已经消耗了八成左右。
在血煞宗时,肉身恢复也消耗了不少生命本源。
“等恢复状态,再去晋国。”
许长生闭上眼,开始炼化灵石,恢复法力。
刘望轩不敢打扰,安静地站在一旁,警戒四周。
...
三日后。
许长生睁开眼,法力已经恢复如初。
肉身损失的生命本源,也恢复了大半。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取出幻形珠,改变了自己的外形——化作一个面容普通、气质平庸的中年修士,修为压制在金丹中期。
随后,他又用遮天旗改变了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散修。
“把你的外形和气息也改一下。”
许长生对刘望轩道。
刘望轩点头,取出幻形珠,将自己变成一个面容憨厚的老者,修为也压制在金丹初期。
两人改头换面后,许长生收起白玉飞舟,带着刘望轩驾驭普通的飞行法宝,朝晋国方向飞去。
他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幽泉魔君手中的幽影魔玉实在太让人头痛了。
那件法宝可以融入空间,让人察觉不了半分。
如果幽泉魔君真的一路跟随,在最后打开密库的关键时刻出手抢夺,那他会非常被动。
那尊四级初阶的巨灵傀儡,是他用来对付神蛊老祖的必得之物,不容有失。
所以,容不得他不谨慎。
...
然而,就在这短短几日功夫,赵国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如同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北方大陆。
鬼尸门、血煞宗、炼魂宗、玄阴魔宗——赵国四大魔道宗门,一日之间先后被灭。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如同天方夜谭。
刚一听闻,各大势力尽皆不敢相信。
“四大魔道宗门一日之间全部覆灭?这怎么可能?”
“鬼尸门虽无元婴坐镇,但立宗数百年,底蕴犹在,护宗大阵也不是摆设!”
“血煞宗有血煞老祖坐镇,元婴初期巅峰,一手血道功法诡异莫测,同阶修士少有敌手!”
“炼魂宗噬魂老人更是老牌元婴,手中噬魂魔幡不知吞噬了多少冤魂,威力惊人!”
“玄阴魔宗就更不用说了,玄阴老祖乃是元婴中期,雄踞赵国数百年,连晋国皇室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谁能在短短一两日内,将他们全部灭门?”
质疑声、惊诧声、不信声此起彼伏。
然而,当不少元婴修士亲自前往几大宗门的故地探寻,看见的只有一片断壁残垣、满目疮痍后,这才不得不信。
鬼尸门的山门被一掌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