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桌子菜就摆满了餐桌。
红烧肉炖得油亮软糯,糖醋排骨裹着晶莹的糖醋汁,油焖大虾红亮诱人。
溜肥肠、油泼牛百叶、呛莲白,还有她昨天晚上念叨的三鲜酸菜鱼,满满一大盆,酸香扑鼻。
全是她爱吃的菜。
陈辞如今也是演都懒得演,随手从袖里乾坤之中,掏出一大瓶春雨露和醉南枝。
甜甜要给两崽子喂奶,陈辞把春雨露放她们那边,醉南枝则放自己这边,打算分一些给傻狗。
醉南枝的酒瓶打开,空气中便又多了一股清冽酒香,混着菜肴的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动。
小暮看到陈辞又拿了没见过的酒瓶子出来,贼精的第一个伸手,就要去够醉南枝的酒瓶。
小胖手刚探出一半,就被景甜甜轻轻拍了一下手背。
“小孩子不能喝酒。”
“这是饮料!甜甜姐你上次也喝了呀!”
小暮捂着被拍的手背,委屈巴巴,眼神无辜,又带着几分不服气。
“这能一样吗,春雨露和醉南枝的味道分不清吗?”
景甜甜面不改色,给自己和小暮各倒了一杯春雨露。
“这个是你的,那个是你小辞姐姐的,等你长大了才能喝。”
“喔……知道了,甜甜姨姨。”
一顿午饭,吃得热热闹闹,风卷残云。
三个大小姑娘都是修行者,还有一只灭世之狼的狗崽子,直接清桌,连酸菜鱼的汤底都被傻狗舔得干干净净,啥都不剩。
小暮吃完最后一块排骨,靠在椅背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发出一声满足的笑声。
歇了没几秒,她又看向陈辞面前的醉南枝,小鼻子轻轻嗅了嗅,那清冽的酒香依旧萦绕,勾得她心痒痒。
“小辞姐姐,你那个酒闻得好香呀,一定很好喝叭……能不能给我喝一杯?”
“不能。”
“小气。”
“等你长大再说。”
“那还要好久……好久好久才能长大……”
小暮嘟着嘴,拿筷子戳着空碗,一副“我很不开心但我不敢造反”的委屈模样。
陈辞看着她这副蔫蔫的模样,眉眼之间,一抹狡黠恶笑扬起,伸起手就捏住了她的小胖脸。
“再过三年,行了吧?”
“真的?”
“真的。”
“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反悔谁是小狗!”
“又拉钩?你这小丫头,怎么现在事事都要拉钩?”
“就要拉钩,盖章了就不能反悔!”
酒足饭饱,又跟小姑娘上吊了一遍,定下这三年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