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为首的那位须发皆张的供奉怒喝一声,他是“天枢王朝”的定海神针,自认离传说中的境界只差一步之遥,任何人他都能与之抗衡一二。
随着他的怒喝,五道截然不同的气息冲天而起,瞬间锁定了徐昊。
一人身周血肉模糊,如同邪神亲至;
一人身后黑雾弥漫,隐有万鬼哭嚎;
一人不动如山,气息与整个皇城地脉相连;
一人战意冲霄,整个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最后一人,则是那位须发皆张的老者,他手中托着一个古朴的玉玺,皇道龙气加身,威严不可侵犯。
这是“天枢王朝”近千年的底蕴,是足以镇压一域、令无数宗门胆寒的最终王牌。
珠帘后的贵妃,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这是她为徐昊准备的……绝杀之局。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天地变色的五道威压,徐昊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只是有些困惑,甚至带着一丝失望。
他微微歪了歪头,看着这五位在他眼中“破绽百出”的所谓高手,像是在看五只努力张开翅膀,却浑身漏风的萤火虫。
“就这?”
不等五人因这极致的羞辱而暴怒,徐昊动了。
徐昊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名暗影供奉身后足以吞噬神魂的万千恶鬼,像是被狂风吹散的沙画,连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烟消云散。
神魂当场被这股“风”吹得魂飞魄散。
徐昊用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弹。
“咚!”
一声闷响,与地脉相连的阵法宗师如遭雷击,他所依仗的整个皇城地脉之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扯断。
至于那名神将……他的长枪在距离徐昊还有十丈远时,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寸寸碎裂,从枪尖到枪柄,最后是他自己,从眉心开始,一道血线浮现,整个人“啪”的一声,碎成了两半。
最后,只剩下那位手托玉玺、皇气护体的老供奉。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是他一生都无法理解的景象。
他疯狂地催动玉玺,金色的龙气化作咆哮的巨龙,扑向徐昊。
徐昊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条能量巨龙的脖子。
“咔嚓。”
一声脆响,龙气崩散。
徐昊的身影出现在老供奉面前,看着他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淡淡地说道:
“如今,连“邪神”见了我,都需要退避三舍。”
“我只是有点好奇……一群土鸡瓦狗,究竟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来绞杀我的?”
话音落下,他轻轻一指点在老供奉的眉心。
老者连同他手中的传国玉玺,一起化为了血雾。
前后,不过三息。
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贵妃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那双能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凤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不属于“魅惑”和“算计”的情绪。
那是……恐惧。
徐昊无视了那些散落在地的尘埃,也无视了那些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珠帘,落在了那个依旧安坐在凤椅上的女人身上。
他一步一步,踏着玉石台阶,缓缓向上走去。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