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的长刀舞得如车轮一般,一刀砍倒一个,反手又劈翻一个,鲜血溅了他一身。他的战马在街道上狂奔,身后跟着的骑兵如猛虎下山,将黄巾军杀得节节后退。
“投降不杀!”庞德大喝一声,声如雷霆。
黄巾军们面面相觑。他们本来就不是正规军,只是跟着管承混饭吃的渔民和百姓。看见江东骑兵如此凶猛,哪还有抵抗的勇气?
不知是谁先扔下了兵器,接着乒乒乓乓响成一片。
第一个人扔下刀,第二个人也跟着扔,接着乒乒乓乓响成一片。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趴着一动不动,还有人哭爹喊娘。
“我降!”“我降!”“别杀我!”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满街的黄巾军都跪下了,黑压压一片。
管承带着几个亲信,从后门逃跑。他骑着一匹快马,拼命打马,头也不敢回。
“快!快跑!”他一边跑一边喊。
亲信们紧紧跟在后面,个个面如土色。
跑出城不到二里,前方突然出现一支骑兵。白马银枪,旗帜鲜明,正是赵云。
“管承?”赵云勒住马,冷冷地问。
管承不答,提刀就战。
不到五合,赵云一枪拍在管承背上。管承惨叫一声,从马上跌了下来,摔了个狗啃泥。他挣扎着爬起来,还想再战,赵云的枪尖已经抵在他咽喉上。
赵云淡淡道:“绑了。”
亲兵上前,将管承五花大绑。
管承浑身是土,脸上还有摔破的伤口,血和泥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那几个亲信也想跑,被赵云麾下的骑兵围住,刀架在脖子上,动都不敢动。
“将军,这几个怎么办?”亲兵问。
赵云看了一眼:“押回去,交给主公发落。”
许褚骑马进入长广县城。
城中的百姓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景象。
街上到处都是江东兵,但他们没有烧杀抢掠,而是列队站在街道两旁,一动不动。
许褚策马走在街上,沉声道:“东莱一切照旧。各家各户,安心度日,不得惊慌。”
一个胆大的老头探出头来,问:“军爷,你们是……谁的兵?”
许褚勒住马,看着他:“本将是许褚。从江东来,救北海。”
老头一怔:“许褚?可是温酒斩华雄的许仲康将军?”
许褚点头:“正是。”
老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跪在地上磕头:“许将军!您可来了!我们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有人来救我们!”
许褚连忙下马,扶起他:“老人家,不必如此。”
他转身对徐庶说:“元直,传令下去,开仓放粮。东莱的百姓,每人发十斤粮。”
徐庶拱手:“诺。”转身去传令。
发的是缴获管承的粮。
管亥围都昌,把大部分粮草都调走了,剩下的本来就不多。现在全便宜了许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