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将玉坠拿起来对着灯光,在光线的映射下玉坠白的发亮,通体白绿相间,纹理特别柔和细腻,边缘处则是薄如透明。
这样的一对玉坠的确是价值连城,放在市面上出售起码六位数起步,所以今天回来的时候他们专程去了组织部和纪委的相关处室进行了备案,免得以后说不清。
“柳家好歹是政坛上一个极具影响力的大家族,柳振邦曾经更是站到了权力金字塔的顶峰,他想杀你不假,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作为咱们婚礼的致贺词人,他总得送个像样的礼物,毕竟这礼物的优劣不光关乎我们的脸面,也关乎他的名声和柳家的体面。”
沈心语的言外之意是柳振邦送他们这么一对玉坠,并不是好心不好心的问题,而是他在这个场合下需要拿出一个像样的礼物。
私底下斗得再难堪,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如果他连这点涵养都没有,就真的让人看扁了。
别看柳振邦做事不择手段,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实际上他还很在乎自己的官声名誉,见不得人戳他脊梁骨。
只是柳振邦没料到陈默那么不讲究,那么混蛋,居然在自己的婚礼搞事情,当众送钟,简直是闻所未闻。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陈默脑海里又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柳振邦送他玉坠时的眼神,那眼神透着阴冷和算计。
“心语姐,你说这玉坠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陈默皱着眉头问道。
“就两个玉坠而已,能有什么问题?我们已经跟组织部和纪委备过案了,就算柳振邦想用这对玉坠做文章他也做不了。”
沈心语从陈默手里拿过玉坠,“说实话,这对玉坠我还是蛮喜欢的,寓意也特别好,要不是柳振邦送的,我就戴着了。”
在陈默没有遇袭之前,她对柳振邦还是蛮尊敬的,毕竟是跟她爷爷同一个时代的人物,而且还是中枢领导,说一句德高望重并不为过。
但是自从得知陈默遇袭的幕后黑手大概就是柳振邦后,她对柳振邦的反感和膈应已经深入骨子里,柳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恶心,这就是现在沈心语的想法。
“有一种害人的阴损法子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心语姐,就是在人贴身佩戴的玉器,比如玉坠,玉镯中加入少量的放射性物质,久而久之长期佩戴这个玉器的人就会死亡,或者患上绝症。”
此话一出,沈心语瞬间变了脸色,同时下意识的将手里的玉坠扔了出去,“你别吓我老公,柳振邦就算再卑鄙也不至于干出这么下三滥的事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如果是我的话,我或许就会在送出去的玉坠中加入少量的放射性物质,这样不用我动手,对方五到十年必死。”
陈默之所以会突然想到这种极其隐秘的害人之法,还是源自前世他看的一部电影,电影里就有类似的情节,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自己的政敌给弄死了。
“那我们还是把这东西扔了吧,以防万一。”沈心语说道。
“扔了多可惜,留着或许还有用,不过我得知道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还是我神经过敏了。”
……
次日。
陈默和沈心语便拿着玉坠去了一家放射性物质研究所,麻烦他们检测一下玉坠有没有问题。
经过检测后,研究所出具了一份权威的报告。
报告中说这两块玉坠,其中一块内部含有微量的锶-90放射性物质,如果长期接触可以使人患骨癌和血癌以及其他罕见的血液病,五到十年内死亡率高达九成。
而这块藏有微量放射性物质的玉坠正是属于陈默的那块。
柳振邦还特么的挺讲究,只想着把他弄死,没有牵连沈心语,真是次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