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部主任颤抖着手,扶住差点滑落的眼镜,声音都变得沙哑、变了调:“快……快检测!立刻检测这些武器的真伪!这……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天堂掉馅饼了吗?!”
武器专家们立刻行动起来,拿出专业的检测设备,对这些导弹和核弹头进行全面检测。几个小时后,检测结果正式出炉——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汨罗最新型号战略武器,性能完好,随时可以投入使用!消息传来,整个非盟高层都陷入了狂喜之中,非盟,一夜之间,从一个区域军事弱国,一跃成为拥有全球战略威慑力量的军事强国!
庞德狂喜之余,深知这份“薄礼”的重量,也明白朱昊然的心意。他立刻下令,调遣数架满载非盟金库中最优质黄金、白银的运输机,秘密飞抵异度空间指定地点,作为回礼。“礼尚往来,义兄弟情义无价!”朱昊然推辞不得,只得笑着收下,将这些黄金白银悉数纳入异度空间核心团队的财政储备,用于后续的发展布局。
这些黄金白银,经过卡洛斯和他的克隆体们复制后,一下子扩大了701倍。朱昊然一高兴,给团队所有成员发了点福利:阳光普照一下,无论是团队精英,还是团队普通在编成员,或者是画中仙,每人都发一根(5000克)金条,折合塞币大约六十万元。
惩戒汨罗的大事已然了结,压在朱思冬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而那份深埋心底、对母亲陆雅荷的思念,再也按捺不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她拉着朱昊然的手,眼神中满是期盼与依恋,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哽咽:“哥哥,我们回家看看妈妈吧?我……我好想她,好想再抱抱她,听听她的声音。”
朱昊然看着她眼底的思念与脆弱,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回去。不过……小妹,在妈妈面前,你打算用哪个名字?哪个身份?是朱思冬,还是李梦夏?”
朱思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容,凑近朱昊然的耳边,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细说了一番精心编织的“故事”,语气中满是期待:“既然我们在汨罗身上玩了一招偷梁换柱,那就贯彻到底呗!在爸爸妈妈面前,我就做回真正的‘李梦夏’,回到他们身边。”
朱昊然认真听完,眼中满是赞许,轻轻点了点头:“嗯,这个说辞合情合理,天衣无缝,妈妈一定会相信的。”
两人不再耽搁,心念一动,施展瞬移之术,瞬间抵达东海市桃花源小区附近。朱昊然微微停顿,通过意念通知小风,让她暂时扮演“朱思冬”,出来配合一下。随后,两人走到家门口,轻轻按下了门铃。
陆雅荷听到门铃,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的瞬间,看到门口亭亭玉立的“朱思冬”,脸上立刻绽开了慈爱的笑容,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闺女!可算回来了!妈妈在电视上看了你的比赛,打得太好了!居然拿到了奥运最佳运动员,太给咱朱家长脸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拉住“女儿”的手,指尖的温度,熟悉而温暖。
朱思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忐忑,握住母亲温暖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与深深的依恋,轻声说道:“妈妈……对不起。其实……我不是什么朱思冬。我……我是您的夏夏啊,是您的妮妮啊!”
“什么?!”陆雅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手中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的女孩,眉眼间既有朱思冬的干练,又有她失踪多年的女儿李梦夏的影子,可这怎么可能?
“妈妈!您别激动,别吓我!”李梦夏(朱思冬)赶紧扶住震惊过度、身形微微晃动的母亲,将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按照事先编好的剧本,用带着后怕与委屈的语气,讲述起那个“惊险”的故事:“妈妈,前年暑假,我又偷偷跟哥哥去了云贵高原探险,想给您带一份特别的礼物。结果,在一个悬崖边,我不小心脚下一滑,摔了下去……”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细细描述着自己“重伤失忆”、“被山间的朱姓赤脚医生所救”、“因为失忆,又无家可归,无奈之下,便认了赤脚医生做养父,改名为朱思冬”的“经历”。接着,又讲到自己“偶然参加选秀节目,意外夺冠”、“与哥哥朱昊然搭档拍戏”、“哥哥渐渐爱上自己”、“自己因为失忆,对哥哥只有兄妹之情,故而谎称是他的亲妹妹”的曲折过往。最后,才讲到自己“在训练和比赛中,受到刺激,记忆奇迹般恢复”、“认清自己就是李梦夏”、“接到女排征召,恢复身份代表塞丝参赛,最终夺得奥运金牌”的“转折”。
“不对啊……”陆雅荷从巨大的震惊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声音依旧发颤,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求助,“当时……玲玲专门来过一趟,说……说我家妮妮是去了……去了天宫,成了仙女,不会再回来了……”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站在一旁的朱昊然,希望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朱昊然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满是愧疚与自责,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语气诚恳地解释:“妈……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当时我没能保护好妹妹,看着她摔下悬崖,我以为她再也回不来了。我又怕您知道了真相,承受不住这沉重的打击,一蹶不振……所以,我就让玲玲编了那个‘飞天成仙’的美丽谎言,只想给您留个念想,让您不那么绝望,能好好活下去。”
“原来是……这样……”陆雅荷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跌宕起伏、充满曲折的真相,全部吸进肺里消化掉。巨大的震惊过后,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夹杂着深深的后怕,交织着涌上心头,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抓住女儿的手,力道大得仿佛怕她再次消失,急切地问道:“妮妮!那……那你的大学是不是耽误了一年?是不是要比你哥哥晚毕业了?还有你们俩……”她的目光在儿子和“女儿”脸上来回扫视,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期盼,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们俩啥时候结婚?妈妈……妈妈我都快要退休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早点抱上孙子孙女,看着你们幸福。”
李梦夏(朱思冬)听到母亲的话,眼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光芒,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甚至有些哽咽:“妈妈!您……您终于不再反对我和哥哥在一起了?!您同意我们结婚了?!”
陆雅荷眼圈一红,用力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中满是心疼与愧疚:“傻孩子!傻妮妮!蕊蕊都已经证实了,她才是我的亲骨肉,那亲子鉴定报告也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你们俩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妈妈之前之所以反对,是怕你们是兄妹,将来后悔。现在真相大白了,妈妈要是再当那棒打鸳鸯的坏人,岂不是太糊涂了?”她说着,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女儿,“妮妮……我的好女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回来,比什么都强!”
李梦夏(朱思冬)再也忍不住,所有的委屈、思念、惊喜,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如乳燕投林般扑进母亲温暖而熟悉的怀抱,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母亲的衣襟。母女俩紧紧相拥,一言不发,失而复得的亲情,在小小的客厅里无声流淌,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分离、误解、思念和担忧,都融化在这紧紧的拥抱里,化作最温暖的慰藉。
窗外,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进来,透过玻璃窗,落在母女俩相拥的身影上,给这温馨动人的一幕,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客厅里,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彼此温暖的呼吸和无声的泪水,这一刻,所有的曲折与磨难,都化作了团圆的喜悦,定格成最美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