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洋洋的。
去年来偷草莓,被撵了几里地。
如今物是人非……
李镇山和周奇在瓜地里,一人抱起一个大西瓜,一脸的生无可恋。
“瘸子,这不是偷的西瓜,总感觉不甜。”
李镇山:……
“那是没熟。”
周奇:……
他敲了敲手里的西瓜,认真的听了听响。
李镇山见状,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保熟吗?会听吗?电视剧看多了?”
周奇:……
“你来?”
李镇山搂着西瓜,一脸淡然:“老子也不会。”
连部。
除了指导员任宏知道李镇山和周奇的来历,连里其他人都不知道。
三排长葛光荣一脸愁容:“连长指导员,才几天啊,再这样下去,他们怕是要把这房顶的瓦都要掀了。”
连长薛毅揉揉眉心:“葛排长,还是再忍一忍,师部下来的,带着刀剑来的,这什么路数,我都没看懂。”
“从来没来过咱们这里,却对周围环境如此熟悉,还是再看看吧。”
葛光荣排长抽着烟,顿时气道:“我怀疑他们就是以前来偷东西的,不然不会这么熟悉,没准就是发配过来的。”
连长薛毅眼睛一瞪:“你见过有把上等兵发配过来直接越级任命当班长的?还有一个直接去了炊事班,还天天不做饭,只吃饭的?”
葛光荣:……
烟灰一弹,他又道:
“反正再这么搞下去,今年生产任务怕是难了,他们完全没把这当成公家的东西!”
“就说猪场那边,好家伙,那叫周奇的,直接过去把刚出生的小猪蛋蛋全割了,搞得兽医赵思哲同志很不高兴,这是他的业务。”
“最可气的是,他还把割下来的猪蛋蛋送去炊事班炸了一大盘,送我屋里,说是下酒菜,大补。”
“味道怎么样?”指导员任宏问道。
葛光荣点点头,顺口就道:“还可以。”
连长薛毅和指导员任宏看着葛光荣:……
葛光荣反应过来,连忙道:“不好吃,跟油渣一样,呸,我没吃。”
任宏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就笑道:“说明人心里还是有你这个排长的嘛,你安排什么工作,他们有拒绝吗?没有吧?七班十几个刺头,现在都服服帖帖的,不挺好吗?一两个刺头,总比一窝子刺头好嘛。”
去到炊事班。
周奇直接拿起菜刀。
“这是今晚的就餐水果,我先看看坏了没有。”
炊事班正在忙碌的众人:……
我草,你是真会找理由的!
三个上等兵就很热情,赶忙上前帮忙,他们三认识周奇的,前年在小北教导营,跨越了连队的班长和首长不认识,但是胖子医务兵的形象太独特了,那会不知道班长名字,但也眼熟。
然后炊事班长还有司务长,也正因为听三个上等兵说是教导营过来的医务兵,所以对周奇也是不管不问。
反正到生产连来养老的,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放羊的班长都是四期,不到四期,你都没有资格去放羊,只能老实在家里种地养猪,搞生产。
周奇先把切好的西瓜递给了班长孙德福,是个三期老兵,这种尊老的态度,孙德福还是给予了高度肯定,放下手里正在切菜的刀,手在围腰上擦了擦,就接了过去。
“小胖,下次挑瓜,用手敲一敲,声音沉闷的是熟瓜,清脆响的,听着好听的,就是这还没熟透的。”
唔?周奇啃了口手里西瓜,眼睛一亮:“老班长,原来是这样啊?我光挑清脆的去了,难怪瓜嫩。”
孙德福笑了笑,又看向李镇山:“小李,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班长啊,班里人你不管不问的?”
李镇山坐在小凳子上,吃着西瓜,发挥着散养班的带兵素养:“老班长们放的羊,天黑都知道回来,他们总不能连羊都不如吧?让他们去村里换东西,走丢了就走丢了,谁爱找谁找去,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让我这当班长的整天操心,他们良心过得去吗?”
孙德福啃着西瓜:……
炊事班众人顿时全都放下手里的活,将李镇山惊为天人!靠!你咋不是我班长啊!咱也喜欢这种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班长啊。
吃完瓜。
李镇山就和周奇又出去了。
俩人来到去年偷草莓的地。
四下看了看,确认了位置,李镇山手起铲落,就开始了刨坑。
叮的一声!
李镇山在土里刨出了一节金属条,顶部一个圆环,上几个有着几个钢印字体,龙剑部队,XX.XX……
周奇就好奇道:“瘸子,这不跟那次咱们去修正基点坐标的玩意有些相似吗?”
李镇山把铁铲往土堆一插,点点头:“生产连这一片,本来就是龙剑航天运载器的预备起飞场地,新来的唐副师长写了个报告,咱们师没必要保留生产连,毕竟现在后勤补给,已经不依赖生产连作业了,所以打算把这一片移交给装甲二团,作为靶场或者训练场地使用。”
“但有些东西,是只有军部和总部知道,出于保密,便把生产连安排在了这里,这样阵地的保密性比直接安排阵守营要强,而且消耗也不大,只是大不多时候,连师里都不清楚,而随着一届又一届的人员更替,这样的秘密之地,很多都只能这样被遗弃了。”
“而且这种半遗忘的地,又无法以正式命令或者其他什么的过来,不然公开的秘密,就不叫秘密了,只能如此秘密过来核验一遍,毕竟连生产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块风水宝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