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朝无心竖起大拇指。
别人说话,兴许荣国公府的人还能咬牙忍下,当做没听到。
但同样的话若是从无心口中说出来,则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对荣娇娇而言。
无心就像扎在她心上的一根刺。
尽管荣国公府的人全部都偏心她,甚至不惜将无心逐出荣国公府的族谱。
可她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因为无心对荣国公府有怨,若是无心点头,荣国公府千百个愿意将他接回荣国公府。
届时,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就会被剥夺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从高高在上受尽宠爱的国公府嫡小姐,变成地上的一滩烂泥。
她不要变成那样。
所以,在她得知骆明辰是皇上遗落在外的新皇子后,才会有了嫁给骆明辰,让荣国公府的荣耀和利益都跟她牢牢锁定,再也分不开的心思。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
只等她及笄礼这日,骆家来下聘,她跟骆明辰的婚事就此定下。
至于那个碍眼的云文佳,荣娇娇丝毫不将其放在眼中。
后宅中,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一个女子的性命,那还不容易吗?
不曾想,竟在她及笄这日,本该是她最风光,最重要的时候,发生了变故。
她派去教训云文佳的人被抓住。
骆明辰要退婚。
无心这个野种还在旁边看戏。
诸多压力下,荣娇娇的理智开始崩塌。
她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眼神变得疯狂。
她攥紧双手,染上蔻丹的长指甲深深掐进她的掌心,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鲜血,顺着荣娇娇的手心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也染红了她的袖口。
“闭嘴!你们全都给我闭嘴!”
荣娇娇疯了般面目狰狞地大吼,她伸出食指,指着在场诸多人大喊大叫。
完全无视荣国公的愤怒和警告。
她表情狰狞扭曲地冲上前,指着骆明辰的鼻子怒声道,“退婚?你也配!本小姐肯纡尊降贵的嫁给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敢退婚试试?”
“还有你这个贱人,若非你从中挑拨,他怎敢跟我退婚?”
“今日,你若是敢退婚,我就将你的秘密捅出去,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荣娇娇发疯似的大喊大叫。
骆明辰却一副看疯子的眼神看她,“你发什么疯?本公子就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疯婆子一个,今日这婚,本公子还非退不可了!”
事情发酵到这一步,酒酒乐见其成。
她故意提高声音跟无心说话,“哎呀,这荣国公府上的嫡小姐怎么跟个乡野村妇般大吼大叫?莫非,这就是血脉的神奇之处?”
无心当即配合,“呵,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罢了,便是打扮得再金尊玉贵,骨子里也是个粗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要我说,这骆二公子退婚了也好。总比娶个满嘴谎言的假货回去好。”
两人一唱一和,声音清晰的传入骆明辰等人耳中。
“哼,你休……”骆明辰冷哼一声,才开口,就被打断。
荣娇娇尖叫道,“啊啊啊……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你以为本小姐当真非你不嫁吗?若非你是皇……啊,祖父,你竟然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