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做贼一样,既想偷窥外面,又怕被看到,所以是藏在窗帘后面的。
直到再也看不见盛朵朵的身影,他这才转过身。
白子骥不知何时过来的。
他看看这个,再瞅瞅那个。
“哎呀呀,大包小包的,我在隔壁,老远都闻到香味了,来来来,让我看看都是什么好吃的。”
并不是他没有分寸。
主要是凌飞一向不喜欢吃零食,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这些老同学帮忙分享。
哪知,白子骥弯腰,刚要打开礼盒,被疾步而来的凌飞,一把推开。
“出去!!”
凌飞很是烦躁,“别碰我的东西,想吃什么,自己买去。”
他挥手,准备把自己的钱包掏出来,妄想以此打发白子骥这个馋鬼。
脑中忽然闪过,之前在江城医院的时候,那个疼爱盛朵朵的男人,也是这样掏出钱包塞给盛朵朵的。
凌飞闭了闭眼。
不再掏钱包,而是质问白子骥为什么还不走。
白子骥一脸探究。
“老大,你最后一直闷闷的,我们还在纳闷到底是怎样棘手的案子,才惹得你如此烦躁。”
“现在看来,前不久你不是出公差,而是去了某个地方吧。”
“再让我猜猜看,这个地方该不会是小嫂子的家乡吧,毕竟前几年可是小嫂子那边的新春佳节。”
“看看你这老脸臭的,不想见人家的是你,现在不准旁人动这些礼盒的人又是谁。”
“还有哦,刚刚恋恋不舍的表情,也是想见人家,却嘴硬不见的吧。”
“你们感情不是很好的吗?”
“你这样避着她,又是为什么?”
白子骥很想问一句,该不会是有分手的准备吧。
他好不容易才和云舒告白。
云舒说考虑考虑再答复他的,要是凌飞在这种时候和盛朵朵分手,想都不用想,云舒肯定要弃他而去。
“老大,你你……”
白子骥没说完,凌飞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