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夜的飞机。
谢羁到医院的时候,跟李钊先在门外看了一眼。
原本以为里头的人睡着呢,结果,好家伙,挑灯夜烛。
宋璇都在陪护床上睡着了,夏娇娇还低头看案卷呢。
“有病?”谢羁叹为观止,转头不解的跟李钊说:“赚多少钱啊,这么拼命?现在临城三点了。”
李钊也觉得有点过于夸张了。
但是作为医生,他也经常通宵手术,所以没资格去说人家夏娇娇。
“她一直挺拼命的,”李钊指了指门口的位置,“你可能不记得了,她是特别乡下上来的孩子,不拼的话,也确实走不到今天。”
谢羁压了下眉头。
李钊走到一边去打电话,跟夏娇娇的主治医生说:“小夏,我们到了。”
过了一会儿,医生匆匆从值班室出来,李钊笑着跟人握手,“师兄,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
夏医生笑笑,跟李钊寒暄了两句,然后看向谢羁,“这位是?”
谢羁说:“我是病人家属。”
李钊闻言,挑了一下眉。
夏医生就说:“郁抑症方面是京大的教授亲自过来看的,之前几次在我们医院拿药,控制的都不是很好,这次是感冒药跟抑郁症的药吃的太近了,加上她自己本身有躯体化,症状挺严重的,”
夏医生看向谢羁,“家属要当心,他们这种病,表面上看或许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忽然一下就轻生了,这都是很常见的。”
谢羁的心狠狠一跳。
他手抖了一下。
夏医生说:“目前就是常规治疗,没什么大问题,这两天可以出院。抑郁症的方面,我这里做不了什么太多的建议,毕竟,人家京大的老教授都直接过来了,没有比这个更权威的了。”
送走夏医生。
谢羁面色凝重。
李钊跟谢羁笑了一下,“刚刚什么意思啊?你是人家家属啊?”
“不然?”谢羁极力的忽略心头的那抹难受的感觉,“不管怎么说,这是我结婚证上的人,难不成我还能看着她死啊?”
李钊揶揄的看着谢羁,“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谢羁说:“我过来,也是怕老太太担心,老太太最护着她了,我还能让老人家大晚上的睡不着啊?”
李钊呵呵笑了一下。
想说,你让老太太睡不着的时候还少吗?
李钊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走了,明天还上班呢,谢羁站在走廊门口,看了眼时间,没立即推门进门。
他就站在门口往里看。
夏娇娇给他一种,很陌生,但是某些时刻又很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
他们真的已经认识很久了。
可夏娇娇对他的态度,算不上多热情,或者说,是寡淡。
如果不是旁边人不断提醒,从夏娇娇对自己的态度上,他甚至会觉得,两人之间没什么关系。
谢羁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然后才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宋璇还在睡。
夏娇娇已经没有做事了,她靠在枕头上,视线落在门口,像是知道会有人来。
谢羁走进去,“事情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