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其余人也都有自己要忙的事。
沈清柯不用说,过完年就是春闱。那些四书五经、策论文章,堆满了他的书案。每日天不亮就起床读书,深夜才熄灯,整个人瘦了一圈,眼下的青黑越来越深。
沈屿之夫妇主要是在伺候祖母。
别看祖母偏心,这会儿守在她床前多数时候都是沈屿之夫妇。
祖母病最近病得更重了,整日里昏昏沉沉,昏迷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多。偶尔清醒过来,看见守在床前的是沈屿之夫妇,眼神复杂得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伯和大伯母在忙沈清丹出殡的事,以及搬家的事。
沈清丹还未下葬,宗人府就来通知让大伯和大伯母尽快搬离公主府。
说那是公主府,不是沈府,公主死了,他们自然没有资格再住。
新住处还没着落,两口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托人找房子。
在京城找房子不难,难得是大伯夫妇要求高。
又要房子地段好,又要气派却偏偏没银子。
弄得房牙子看见他们就跑。
二伯和二伯母满心都在沈清鸣身上。不是在给沈清鸣还债,就是在躲债主的路上。那些债主追得紧,天天堵着门要钱。他们两口子不敢往祖母跟前凑,怕被大伯和沈清棠看见,又要被数落。
幸好,没有条件的伺候是亲力亲为,有条件的伺候其实就是陪伴。
喂药、喂饭、擦洗等粗活,有丫鬟婆子来做。
沈屿之夫妇只需要在旁边守着,看着,偶尔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