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星辰去往了北京文旅局。
文旅局的大楼不高,但门口的石狮子很有气势。
李星辰抱着曦曦走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姑娘认出了他。
她捂着嘴,声对旁边的人:“李星辰!是李星辰!
还有可爱的曦曦。”
然后上去要到了李星辰和曦曦的签名。
一个个开心得不得了。
曦曦很可爱。
逗得几个姐姐哈哈大笑。
要了几个漂亮姐姐的vX。
....
张破浪的办公室在五楼,门上挂着一块铜牌。
李星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进来”。
推开门,张破浪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李星辰进来,放下文件,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热情。
“李老师,快请坐。”
实话,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年轻人这么热情。
而且还叫上了老师。
他绕过办公桌,迎上来,握住李星辰的手,用力摇了摇,“昨天看了你的《万疆》,我一晚上没睡好。
脑子里全是那句‘红日升在东方’。”
李星辰笑了笑:“张局长过奖了。”
“不过奖,一点都不过奖。”
张破浪请他在沙发上坐下,又让人倒了茶,这才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看着李星辰,眼睛里带着一种很直接的欣赏,“李老师,我这个人话不喜欢拐弯抹角。
今天请你来,是为了国际友人大会的主题曲。
这个大会很重要,欢迎各国友人,代表北京的形象,也代表国家的形象。
我们需要一首歌——大气,包容。”
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了几分:“你之前的作品,我们都研究过。
《恭喜发财》喜庆,《时间都去哪儿了》深情,《万疆》磅礴。每一种风格你都拿捏得很好。
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李星辰点了点头:“张局长,其实歌我已经准备好了。”
张破浪的手顿了一下,刚端起的茶杯停在半空。
他看着李星辰,眼里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惊讶。
“准备好了?”
“这才多久?黄成秀推荐你来,不是才两天不到吗?”
“李老师,这个歌可不是过家家。这个大会很重要,代表着北京的形象,也代表着国家的形象。
你这两天写出来的歌,怎么行呢?
我可以为你延期时间的,要不你回去好好写,不着急,真的不着急的。”
李星辰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张局长,放心吧。
我对自己的歌还是很有信心的。”
张破浪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他见过很多有才华的年轻人,有的谦虚,有的张扬,有的恃才傲物。
但像李星辰这样,面对国家级项目,面不改色地“我有信心”的,不多。
他想起李星辰的那些作品——《万疆》《因为爱情》《时间都去哪儿了》——哪一首不是精品?
哪一首不是拿出来就能打?
他确实有这个能力自信。但两天时间,写一首国家级主题曲,这不对啊。
这不是能力的问题,这是态度和时间的问题。
看着张破浪还在犹豫,李星辰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放心吧,领导。保证比那些团队写得好就是了。”
张破浪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好可不是你嘴上一的。
到时候人家都不服气。
现在可有好几首歌,我觉得写得还是不错的。”
“写得不错,可就不会请我了。”李星辰笑着。
张破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摇了摇头,指着李星辰:“你子是吃定我了。”
李星辰也笑了:“放心,我敢保证,这首的质量不会输给《万疆》。”
张破浪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保证。”李星辰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
李星辰坐直了身子,表情认真起来:“我希望,如果我的歌赢过那几个团队之后,张局长你能发一个项目,邀请各知名明星或者歌手过来参加。因为这首歌——需要一百多个歌手一起唱。”
张破浪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头皱起来:“你什么?一百多个歌手?”
“对。”李星辰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这样才气势宏大嘛。”
张破浪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
“一百多个歌手,这不好请啊。先不档期,光是协调就得花多少功夫?”
李星辰看出了他的犹豫,笑了:“放心吧,好请得很。
这首歌的含金量,是一个歌手都愿意来的。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淡的自信,“这首歌不定不仅仅是这一个国际友人大会的主题曲,不定还能成为北京的宣传曲呢。”
见李星辰这么自信,张破浪盯着他看了几秒。
有信心吸引到这么多歌手,还有信心成为北京的宣传曲。
这子,好大的口气
不过,他要的不就是这么大口气?不然要一个平平凡凡的歌又有何用?
然后道:“好,那我就看看你这首歌有什么样的含金量。
走吧,我直接带你去国际友人大会制作方现场。”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李星辰一眼,“那些团队可一个个高傲得很,要不是我压着,早就想着开干了。”
李星辰站起来,抱着曦曦,跟在后面:“走吧。”
张破浪一边走一边打了几个电话:“对,把他们都叫过来。
对,就现在。带上他们的歌,最后一次评选。”
..........
制作现场在朝阳区的一栋写字楼里,整层都是。
李星辰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三个团队,每个团队都带着自己精心打磨的作品,有的在调音响,有的在对台本,有的在跟录音师确认细节。
他们的负责人坐在最前排,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方案册,表情笃定。
左边那桌是央视的制作团队,领头的姓周,四十出头,参与过好几届春晚的制作,在圈子里被称为“周大拿”。
他正跟旁边的人低声着什么,语气很轻松,好像在一件十拿九稳的事。
中间那桌是一家老牌音乐公司的团队,领头的是个女制作人,姓刘,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
她参与了至少十部国家级宣传片的音乐制作,经验丰富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右边那桌是独立音乐人联盟,领头的是个留着长发的摇滚老炮,姓高,年轻时组过乐队,后来转行做影视配乐,拿过金鸡奖最佳音乐提名。
听到张破浪来了,几个负责人同时站起来,迎上去。
“张局长,歌早就做好了,什么时候交货啊?我看那个国际友人大会很快就要举办了。”
周大拿的语气不急不慢,但话里的催促很明显。
“就是啊,你就别挑了。市面上的歌曲都是这样子的,我们的已经算顶尖的了。”刘制作人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