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庭:……
凸-凸
果然,这就是被叫『哥』的后果。
你看人家安安,语言艺术就是比统哥可爱。
一个是软萌萌的『咬肉肉』,一个是……搓头皮。
一个可爱,一个可怕。
……
四人嘻嘻哈哈各有各的小小聊天框,气氛和谐融洽。
只是,安安还是注意到了在一旁干站著的老山头,还有依旧乖乖蹲坐在他脚边的大金毛。
安安看著爷爷在笑,却不知道他在对著谁笑。
这会儿他也看清楚了,爷爷的眼睛灰灰的,和自己的不一样,和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的都不一样。
像下雨天的乌云……
安安想伸手出去抱抱爷爷,短胖的小胳膊拼命伸出去,上半身也是使劲从夏圆珠怀里蛄蛹。
“爷爷~爷爷~”
夏圆珠:……
怎么的
我是成蛇精脸吗你就要逃离我
“小没良心的,还在我怀里就想勾搭別人呀”
夏圆珠拍拍小安安的屁股墩,笑道:
“爷爷耳朵不好,听不清安安说的话。”
闻言,安安拧著小眉头,对著老山头深吸一口气,提高他的小奶音:
“爷爷!!咳咳咳咳!!”
被呛到了。
安安尷尬抠jiojio。
小安安羞红了脸颊,然后伸出手对著老山头挥动笔划。
糰子的动作幅度巨大,小爪子不经意甩在夏圆珠脸上,就连身边的陆少庭都不能倖免。
“爷——爷——好——!!!!”
安安手舞足蹈,说话的声音也依旧保持他能喊的最大音量。
只是,小奶娃子尽了全力也没能让老山头注意过来。
小糰子哭了,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哗啦啦往下流,瞬间把看热闹的夏圆珠和陆少庭嚇了一跳,赶紧哄著。
“安安怎么哭啦
爷爷没有不喜欢安安哦,只是爷爷眼睛看不到,耳朵也不太好,没有故意不理安安的。”
陆少庭手忙脚乱,只一味的抽出纸巾递过去,然后点头。
“对……安安不哭。”
温羡川见著自家小糰子哭了,一个箭步就从花生地里跨了出来。
“我来抱他。”
他从夏圆珠怀里接过小糰子,很是熟练的顛著、拍著。
“怎么哭了跟哥哥说。”
“呜呜呜~”
小糰子伤心得不行,一双小圆眼不停掉下金豆豆。
“爷爷被关起来了……”
一句话掐住了在场的人。
夏圆珠也是回想起了什么,紧抿著唇不语。
类似的话她也说过。
年初的时候,奶奶还在,他们老人家晚上最喜欢坐在门前的九木椅聊天,这是村里老人大多数的生活常態了。
不会用智慧型手机,也没有广场舞。
一把蒲扇,三两老友就是他们的日子。
夏圆珠和郑家兄妹在一旁放烟花给爷爷奶奶看,还拿出手机打开美图相机,搞了好多特效哄爷爷奶奶开心。
阿爷阿奶没见过这新奇玩意,只看到照片里的他们有大红腮红,又或者长出了兔耳朵,还有张嘴就会自己吐出泡泡……
他们哈哈大笑,从靦腆羞涩到大胆热情。
只是在后来,他们也注意到了只站在旁边的老山爷爷,笑意慈爱的看著他们。
夏圆珠不是没有带著老山头一起拍照,一起聊趣事。
可是爷爷他啊……
真的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他被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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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现篇
安安哭的很难受。
大家心里也很难受。
但是。
最难受的应该是山爷爷。
手机、电视、閒聊都是他们的热闹。
山爷爷好像什么也没有。
白內障是能做手术治疗的……
2.未来篇
我的妻子对獼猴桃过敏。
她吃多了嘴巴会变得非常『性感』。
但是……
每次別人都会多想。
背地里说我欺负她。
她不解释。
她坏。
……
请苍天。
鉴忠奸。
算了……
坏人都做了。
也不能辜负了这名声。
后来。
她没吃獼猴桃嘴巴也肿肿的。
为什么
因为她獼猴桃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