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穿著花哨西装、手腕上戴著块劳力士的年轻男人凑了过来。
他是赵凯,家里做建材生意发了財,在h大算是个有名的小富二代,也是林晚今晚带来的“护花使者”之一,一直对苏冰倩有些非分之想。
“晚晚,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赵凯顺著林晚的目光看向苏冰倩,眼睛瞬间亮了亮,隨即换上一副自以为深情的表情,“冰倩,既然来了就一起玩玩嘛,这么急著走,是看不起我们经济学系的联谊吗”
苏冰倩看了一眼腕錶,眉头锁得更紧了。
六点半了。
那个两千块的兼职要是迟到。她现在的每一分钟都很值钱。
“我再说一遍,我有急事,兼职要迟到了。”苏冰倩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伸手去掰赵凯的手指。
“兼职”
赵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周围几个经济学系的男生也跟著起鬨。
“苏大校花,你开什么玩笑这种场合你说你要去兼职是去后厨洗碗还是去门口当迎宾啊哈哈哈!”
“就是,装也要装得像一点吧为了逃避赵少的邀请,连这种藉口都编得出来”
“两千块一晚上的兼职我看是去夜总会吧”
嘲讽的声音此起彼伏,林晚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快意。
苏冰倩深吸一口气,眼神冷了下来。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苏冰倩收回手,周围人一片错愕。
没想到说打就打,正常不应该先动动嘴皮子吗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砰——”
一声巨响,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酒店原本紧闭的旋转门被推开。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著黑色衬衫,领口处鬆开露出骨感锁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显得苍白而冷峻。
尤其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在看一群死物。
陆沉。
陆家那位传说中手段狠戾、从不轻易露面的太子爷。
赵凯原本还在大笑的脸瞬间僵硬,笑容像是水泥一样凝固在脸上。
他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溅起一片酒渍。
“陆……陆……陆少!”
赵凯的声音都在发抖,舌头像是打了结。
他记得这张脸!
上个月在家族的一次顶级宴会上,他父亲千叮嚀万嘱咐,如果见到这个男人,一定要像对待祖宗一样供著。
当时他父亲站在陆沉面前,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连大气都不敢喘,跟条哈巴狗一样諂媚。
而此刻,这位传说中的陆少,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陆沉根本没有看赵凯一眼,甚至连余光都没有扫过周围那些震惊的人群。
他迈著长腿,径直朝著角落走去。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林晚原本还在等著看苏冰倩的笑话,看到陆沉的那一刻,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尘
不,不可能!
他怎么会来这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整理头髮,想要露出自己最美的一面,可陆沉就像是一阵风,直接无视。
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尷尬得像个笑话。
陆沉在苏冰倩面前停下脚步。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將苏冰倩完全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赵凯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下。他看著陆沉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浆糊。
陆少……认识苏冰倩!
那个穷酸鬼苏冰倩!
苏冰倩也有些发愣。
她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那双总是带著病態偏执的眼睛里,此刻竟然盛满了……委屈
是的,委屈。
就像是自家养的小狗被主人拋弃了一样。
“倩倩。”
陆沉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无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无视了赵凯惨白的脸,也无视了林晚嫉妒得快要喷火的眼神。
他微微低下头,凑近苏冰倩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委屈巴巴地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把我拉黑”
苏冰倩:“……”
全场死寂。
赵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少,竟然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