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赵三刀看着这群急功近利的兄弟,气得差点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怒骂一声:“蠢货!”
“赵哥?”
“我刚才说什么了?是怀疑!不是确定!”赵三刀咬牙道。
“你拿什么证明是他们干的?就凭他们从赤渊出来,就凭他们气场强一点?”
年轻后生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白云宗抓人,什么时候需要证据了?只要白云宗觉得可疑,抓起来拷问就是了!”
这话一出。
赵三刀一噎,竟无言以对。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地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是啊。
修仙界,本就弱肉强食,哪有什么绝对的公道。
怀疑,就是罪名。
可他不敢赌。
那群人,太诡异了。
万一真的是通天人物,他们去白云宗告密,消息走漏,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五个小散修。
死了,也是白死。
赵三刀缓缓睁开眼,语气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准对任何人提,更不准去白云宗告密。咱们只管赶咱们的路,去若风镇,去看看白云宗招收盛典,其余的,别管,也别问。”
“听懂了没有?”
几人虽心有不甘,可看着老大严肃的神情,不敢反驳,只能悻悻点头。
——
官道上,风又起。
而另一边。
沈夜一行人,早已走出数里之外。
刚才那五个散修的对话,却一字不差,尽数落入三人耳中。
苏晚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清浅笑意,声音轻柔道:“那个为首之人,倒是个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也惜命。”
老尘握着残拳棒,望着远方连绵的山丘,轻声叹了一句:“底层求存,如履薄冰。风险自担,落子无悔。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他们不像宗门子弟,有靠山,有退路,有重来的机会。散修的命,只有一条,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老尘早年接触过这类修武者,他懂这份不易。
没有资源,没有传承,没有庇护,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能靠一双眼、一颗心、一条命,小心翼翼地活着。
客气,不是懦弱。
避让,不是卑微。
只是为了——活下去。
苏晚轻轻点头,眼中多了几分理解:“老尘说得是。在这修仙界,活着,本就是最难的事。”
沈夜走在前方,闻言,也微微颔首。
老尘这句话,说得通透。
看来,活得长的人,看世事,总是更清楚一些。
此刻,沈夜的心思,在想着另一句话——瀚北州,最近有不少修仙者,莫名失踪。
不知为何。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沈夜毫无征兆地,想起了云泽州。
云泽州在清虚的操作下整体被镇鸿蒙鼎所融合。
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失踪。
是巧合?
还是……有什么东西,从云泽州,蔓延到了瀚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