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彩萍带着陈爽先到了县衙,他得上堂作证。
早上史珍香拦路想坐她的马车跟着一块出来。
陆彩萍让乔木没搭理他,赶着马车往前冲,眼看马车向自己冲过来,史珍香和陈炳生吓得赶紧放手。
眼看着马车走远,史珍香骂骂咧咧,只能去找牛黄包了他的牛车出来。
……
陆彩萍前两天一直在征找目击证人,报告示贴在了售票室。
后来有一个证人上门了,他说自己没有亲眼看到陈庆推陈爽下水。
但是当时看见陈庆鬼鬼祟祟走在陈爽的后头。
据他说,自己当时准备去吃饭,他看见陈庆鬼鬼祟祟正走向陈爽,他就多看了一眼。
当时陈爽蹲在边上,这人以为他们俩认识,估计是在打闹,也就没多在意。
可等他再回头的时候,发现不见了陈爽,而陈庆慌慌张张离去。后来他就听说了这事。
根据他的体貌特征,陆彩萍又翻看了监控录像。
终于在事发地附近的一个镜头看见了他,而这男子走后不久,陈庆也出现在镜头里边了,神色慌张,衣服被勾烂。
……
平常大家生活没什么娱乐,不少人都喜欢去县衙门看县太爷断案。
大家听说今天升堂的案子是一个故意杀人案,是一个童生想杀害一个秀才公,而且还是堂兄弟。
这案子顿时传的沸沸扬扬,一大早不少人就在公堂外看热闹。
时辰到,县令大人身穿一身官服,一身正气不怒而威,和文书师爷上堂。
“升堂……”
随着师爷的呐喊,一阵威武的水火棍敲击声响起。
“带犯人……”
陈庆身穿囚服,被两名衙役拖着上来了,脚上带着镣铐。
经过了两天他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灰暗,神情呆滞。
和以前判若两人。整个人死气沉沉,不像意气风发的少年。
看见陈爽的那一瞬间,他双眼闪过了一丝怒火,又稍纵即逝。
凭什么自己要关大牢,而他还活的好好的。
陈庆深呼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眼睛,眼底无波。
这小动作并没有逃过陆彩萍的眼睛,陆彩萍嘴角泛起冷笑,看来这陈庆还是死不悔改。
“跪下!”
看陈庆没有跪下,衙役压着他跪下。
不少群众围在外边看热闹,看见带上来的犯人纷纷指点。
“原来就是他,长得人模狗样,居然做出这种谋害兄弟的缺德事儿。”
“可不就是嘛,听说还是个童生,就是妒忌堂弟考了个秀才,想要推人家下水。”
“看不出还真恶毒,这样的人就得狠狠的判……”
“……”
围观群众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传了上来,李大人皱了皱眉头,拍着惊堂木:“安静!”
“威武……”
一阵水火棍的敲击声又响起。
有衙役出来警告围观群众,不能再胡言乱语扰乱公堂,不然通通被赶出去。
大家都想看看这案子怎么判,赶紧闭上了嘴巴。
“大人,大人,让我们进去~”
史珍香和陈炳生这会儿终于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