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不紧不慢地说道:“兵部尚书一职,由曹鼐担任。王竑升任兵部左侍郎。”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但无人敢出声反对。
“臣,谢主隆恩!”
于谦跪地叩首行礼道。
“臣遵旨!”
曹鼐、王竑走出班序,齐齐行礼道。
“刑部尚书俞士悦何在?”朱祁镇冷声道。
俞士悦颤颤巍巍走出班序,直接跪地道:“罪臣在。”
“尔乃陈循、高谷余党,朕判你充军,可有异议?”
朱祁镇冷眼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俞士悦问道。
“罪臣不敢有异议,谢陛下不杀之恩!”
俞士悦抹着眼泪说道。
朱祁镇又道:“南京刑部尚书如今空缺,刑部左侍郎薛希琏你去南京任尚书,右侍郎陆瑜接任刑部尚书。”
“遵旨!”薛希琏、陆瑜齐齐走出班序,躬身领命道。
“工部尚书江渊何在?”
朱祁镇冷声说道。
江渊出列跪地道:“罪臣在。”
朱祁镇朗声道:“尔乃陈循余党,论罪当死,但朕念及尔过往功劳,削尔官职,判处充军。”
“谢陛下不杀之恩!”
江渊使劲磕头,激动地大声说道。
朱祁镇沉声道:“工部侍郎赵荣迎驾有功,升任工部尚书。”
就这样,六部尚书除礼部胡濙留任外,其余五人全部换血。
吏部李贤、兵部曹鼐、户部马昂、刑部陆瑜、工部赵荣,这一连串名字,标志着天顺朝的新格局正式形成。
“退朝!”
随着这一声高喝,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宣告结束。
百官们冷汗涔涔地退出了大殿,心中都在暗自盘算着如何在新朝站稳脚跟。
……
文华殿。
这里是大明太子的读书之所,此刻却显得格外安静。
朱高燧坐在书案前,手中拿着一本《资治通鉴》,正在给年仅十岁的太子朱见深讲读。
“见深啊,你看这汉太祖刘邦。”
朱高燧指着书上的一行字,缓缓说道:“他之所以能得天下,不仅是因为有韩信、萧何这样的能臣,更因为他懂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如今你父皇清洗六部,也是为了扫除积弊,重用贤能。”
“太爷爷,那于谦是坏人吗?父皇为什么要贬他?”
朱见深虽然年幼,但生性聪慧,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朱高燧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书。
他看着眼前这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见深,你要记住,帝王之术,在于平衡。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你父皇现在做的,就是要把这池浑水搅清,虽然手段有些激烈,但为了大明的长治久安,这是必须要走的一步。”
朱见深眨了眨眼睛,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他记住了朱高燧的话:“帝王之术,在于平衡。”
就在这时,朱高燧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嗡鸣。
这声音只有他能听见,仿佛来自远古的钟声,穿透了时空。
朱高燧瞳孔微微一缩,只见在他的脑海中,那块神秘的金色玉简缓缓浮现。
玉简之上,金光流转,一行行古朴的文字如同活物般跳动出来。
“你已扶持朱祁镇成功复位,任务完成,奖励你寿命延长至两百岁。除非遭遇不可抗力如弑杀、天灾,否则将无病无灾,安享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