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艘军舰,有的被拦腰斩断,有的动力舱被彻底洞穿,开始迅速倾斜、下沉。
爆炸的气浪将刚刚落水的罗德里格斯和卡洛斯高高抛起,又狠狠砸回海面。
咸涩的海水灌入口鼻,冰冷的窒息感包裹全身,但体内那股药剂带来的灼热力量支撑着他们,让他们在剧烈的震荡和漂浮的碎片中挣扎着露出头。
“咳!咳咳!!”罗德里格斯吐着海水,惊恐地回望。
曾经承载着他的野心和“功劳”的舰队,正在他眼前变成一堆堆燃烧、断裂、下沉的废铁。
殉爆的弹药库发出最后的轰鸣,火光映红了他惨白的脸。
落水士兵的哭喊、求救声,在爆炸的余波和海浪声中显得微弱而绝望。
“跑……跑出来了……”
卡洛斯在旁边扑腾着,同样面无人色,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死亡擦肩而过的恐惧交织,让他浑身筛糠般颤抖。
“疯子!神国人都是疯子!”
罗德里格斯咬牙切齿,但眼中更多的是后怕,
“他们竟然真的敢!不怕国际舆论吗?!”
“我早说了……他们不一样了……”卡洛斯哭丧着脸,抱着一块漂浮的木板,
“总统和国防部长肯定是收了丑国天大的好处……这下好了……”
“好处?”
罗德里格斯感受着体内那股支撑他不沉下去的奇异力量,扭曲地笑了笑,
“这‘海德拉’药剂不就是吗?丑国的科技,果然厉害!
不过神国这么做,正好!哈哈哈哈!接下来该我们回去领功了……”
他的笑容突然僵住,话也突然噎在喉咙里。
因为一个平静的,甚至带着点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盖过了波涛声:
“领功?这么巧,我也是来领功的。”
罗德里格斯和卡洛斯如同被电击,猛地转头。
只见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海面上,一个穿着神国海军白色常服、肩章显示着校级军官的人,正背负双手,稳稳地“站”在海浪之上。
浪潮起伏,他的身体也随之微微浮动,但鞋底与海水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力量,连裤脚都未曾沾湿。
阳光落在他平静的脸上,映不出丝毫波澜。
“你!你是谁?!怎么……”
罗德里格斯惊骇欲绝,他想起了某些关于东方古老传说的只言片语。
“我是谁不重要,”
军官笑了笑,目光扫过两个落汤鸡般的菲佣国将领,像是在看两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我知道你们是谁,就够了。”
“踏浪而行……你,你是神国的……丹境宗师?!”
卡洛斯失声叫道,他曾听某些接触过超自然领域的丑国顾问提起过这种超越了凡人极限的存在,但一直以为是夸大其词。
“哟,看来你们菲佣国,也不全是卖香蕉的嘛,有点见识。”
军官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他不再多言,伸出双手,凌空一抓。
罗德里格斯和卡洛斯顿时感到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吸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脱离海水,像两只被无形大手捏住的鸭子,飞向那军官。
军官一手一个,拎住他们的后颈,如同拎着两只待宰的鸡鸭。
“放开我们!我们是菲佣国海军将领!享有……”
罗德里格斯徒劳地挣扎,体内药剂带来的力量在这只手掌面前仿佛泥牛入海。
年轻军官充耳不闻,转身,拎着两人,踏着海浪,如履平地般朝着远方海平线上出现的、悬挂着鲜艳红旗的神国驱逐舰疾驰而去。
速度之快,在海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痕迹。
几分钟后,神国驱逐舰的甲板上。
年轻军官随手将两个面如死灰、浑身湿透的菲佣国将领丢在甲板中央。
周围,荷枪实弹、眼神锐利的神国水兵已经围了过来,冰冷的枪口和目光让他们瑟瑟发抖。
“报告舰长,南海特别行动组,赵锐,任务完成。俘虏菲佣国此次挑衅行动最高指挥官罗德里格斯及其副官卡洛斯,生擒。”
军官立正,向舰桥上一位面容刚毅的中年大校敬礼。
“干得好,赵宗师。”大校回礼,目光落在两个俘虏身上,锐利如刀。
罗德里格斯强作镇定,用生硬的国际语喊道:“我们是菲佣国海军军官!你们无权扣押我们!这是对国际法和南海和平的严重破坏!我要求……”
“闭嘴。”
赵锐头也没回,淡淡吐出两个字,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罗德里格斯喉咙一哽,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
赵锐看向大校,指了指地上瘫软的两人:“舰长,这两个活的,带回去交差,功劳是大家的。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在移交有关部门之前,我不想看到他们完完整整、舒舒服服地待在船上。
敢来我神国领海撒野,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给我打!注意点,别打死了,留口气交差就行,不过,要是真打死了……算我的。”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罗德里格斯和卡洛斯如坠冰窟。
甲板上的水兵们先是一愣,随即,无数道目光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南海的风波,他们看得太多,战友的牺牲,家园被侵犯的愤怒,早已积压在心头。
“首长放心!这个我拿手滴!交给我!”
一个皮肤黝黑、操着南方口音的士官第一个撸起袖子,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
“交给我!交给我!我早就想揍这帮孙子了!”
“让我来!我练过!”
水兵们轰然应诺,如同看到了猎物的狼群,狞笑着围了上来。
他们手里没拿武器,但紧握的拳头,关节捏得嘎巴作响。
“不!你们不能!我们是军官!我们要求战俘待遇!丑国会救我们……啊!!!”
罗德里格斯的尖叫被一记沉重的拳锋打断,狠狠砸在他的胃部,让他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胆汁混合着海水呕出。
紧接着,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
水兵们显然很有“经验”,避开了要害,但每一击都沉重无比,充满了积郁已久的愤懑。
甲板上回荡起沉闷的击打声、骨头错位的轻响,以及两个菲佣国将领从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逐渐微弱的哀嚎。
赵锐背对着这“热闹”的场面,走到船舷边,望着渐渐沉入海面的菲佣国军舰残骸,目光投向更南方,仿佛穿透了空间。
(冯清颜:夫君。我今天走路都没踩井盖,电梯里给老人让了座,连楼下的猫都蹭了我的腿——这么幸运的一天,难道不该有一份礼物来庆祝吗?快把你藏起来的惊喜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