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怎能不让她将身心全部交付?
无论他提出怎样过分的要求,多鹤都心甘情愿地配合。
即便再羞耻,她也觉得是幸福的。
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来,翻个身。”
榻榻米上,男人慵懒而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多鹤红着脸,柔顺地转过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配合着。
终于,在近两个小时的颠鸾倒凤之后,卧室内归于一片旖旎的静谧。
刘海中筋疲力尽,满足地倒在榻上。
多鹤只稍稍平复了急促的呼吸,便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悄然跪坐起来。
拿起毛巾,仔细地为刘海中擦拭额头的汗珠,动作轻柔。
刘海中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润的脸颊。
“你啊,总是这么懂事。”
“这是……我应该做的。”
多鹤的声音细若蚊吟,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睡得正香的儿子太郎,心中一片安宁。
“您稍等。”
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端来一盆温水,细致入微地为刘海中擦拭身体。
“好了,我自己来。”
刘海中享受了片刻,便接过毛巾,三下五除二地擦干净自己,又将毛巾在水中揉了揉,拧干,递还给多鹤,示意她也清理一下。
待一切收拾妥当,多鹤从壁橱里捧出一套和服,双手奉上。
“这是我亲手为您缝制的,希望您能喜欢。”
“哦?你还会做这个?”
刘海中颇感新奇,拿起来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构造复杂,自己根本不知从何下手。
“我来帮您。”
多鹤接过和服,跪在他身前,熟练地为他穿戴起来。
衣袂交叠,腰带束紧,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刘海中穿上后总觉得
“你们这和服……里面是不穿内裤的吗?”
多鹤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叠好的一块白色布料,小声解释道:“传统上,是用那种布来代替的。”
刘海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嘴角不由得一抽。
那不就是一条白布条吗?
是小日子人特有的兜裆布。
一想到自己身上要缠着那玩意儿,刘海中顿时一阵恶寒。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好的。”
多鹤为他整理好衣角,柔声问道,“需要我去把春美叫回来吗?”
“还是算了,让她好好上学吧,别打扰她。”
“是。”
接着,刘海中踱步到外间,将那个一直放在桌上的布包拿了进来。
“这些是给你的。”
“阿里嘎多(谢谢)!”
无论何时,多鹤的礼节总是如此郑重,仿佛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能。
乖巧地跪坐着,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用上等丝绸缝制的、绣着淡雅樱花纹样的和服,那光泽与手感,远非自己身上这件可比。
和服
“这……这些太贵重了!”
刘海中只是淡淡一笑,凝视着她的眼睛:“喜欢吗?”
“喜……喜欢。”
“喜欢就好。”
刘海中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喜欢,那它就不贵。”
一句话,让多鹤的心彻底融化了。
她深深地、深深地鞠躬,额头几乎触碰到榻榻米。
“谢谢您……您在外面,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