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茂青早就通红的眼眶,终于忍不住哭了,重重地点点头:“我是!对不起,瓜瓜,我早应该来看你的。”
束茂青很想上前抱一抱自己的儿子,可两个人隔着一堵围墙。而谨慎的瓜瓜距离束茂青有一段距离,即使束茂青把手从栅栏间伸进去,也触碰不到儿子。
瓜瓜张了张嘴,一声爸爸,还是没有喊出来。
很快一个老师注意到孤零零在围墙边和一个奇怪的人说话,赶紧走了过来。越过瓜瓜半个身位,轻声问道:“瓜瓜!你认识他?”
瓜瓜看看老师,看看束茂青,不知道怎么回。说认识吧,好像是第一次见面,才认识几分钟,才说了不到三句话。
说不认识吧,这应该是他爸爸没有错了。
老师看瓜瓜脸色古怪,她一脸警惕地打量了束茂青几眼,然后拉着瓜瓜走了,还对保安说了些什么。
瓜瓜骑着三轮车走了,还不停地回头,一路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束茂青看着瓜瓜被老师带进了教学楼,再也看不见了,好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一个趔趄就坐在了地上。
“呼!呼!”束茂青坐在那里喘着粗气,像一个破败的风箱。
“卧槽!大猫关键时刻不顶事啊,这咋瘫了?”
“大猫哥这不会是中风了吧?哎呦!大牛哥别打!”
“中你个头,估计这两天都没怎么睡觉,还被我们轻轻地打了一顿,心理压力太大,脱力了吧。”
“大猫哥不会是脑梗吧!啊!痛!”
“大牛!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把他搬上车啊,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让大猫瘫在马路上。”
“走走走,搬上车,瘫也要瘫在车上。”
“呃!”
幼儿园保安就看到那个蒙面男人,瘫坐在地上。不约而同地道:“这是?准备碰瓷?到幼儿园碰瓷?新套路?”
又看到旁边的一辆奔驰保姆车下来四个男人,都挺高大的,其中一个更是身高一米九几,虎背熊腰的。
四个大汉把那个蒙面男抬上了车,然后车就开走了。
保安看得一愣一愣的,一个个都在脑补着各种可能性。
“卧槽!这不会是拉去嘎腰子了吧。”
“我看网上很多这种视频,据说一拉进车里,直接动手术。”
“要不赶紧报警吧,车牌照记住了吗?”
“记住了,江A的牌照,泉亭的!”
“报警报警!”